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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呀呀!”熊然那么大一个块头吓的竟然哭了出来,他紧紧的抱着高能, 连哭带喊, “主子, 是我对不住你啊, 我错了,我不应该抛下你之后去保护夫人,再有下次我一定保护你,才不管什么夫人不夫人,你是我的主子, 她又不是。”
余夏心想这是把她当鬼了,她作势伸出舌头, 做了个鬼脸。四人又是一阵哇呀,只有高能想说话,奈何被熊然勒得差点背过气去,他咳嗽着,断断续续说道,“有影子啊!”
到底是经历过生死,又常与瞳那个死鬼一起,李公子最先反应过来,余夏应该是没死。
“一定是瞳,一定是瞳救了你。”李公子又是拉余夏的手,又是要抱余夏,幸好被柳枚及时推了出去,“我得马上帮她诊治,你们该上哪就上哪去。”李公子不服,叫嚷着我也是医生,被柳枚一句话噎了回去,“你现在最多算学徒。”
屋里只剩下她们两人,余夏自在多了,她小心翼翼的揪着被血染透了的衣服,“快帮我看看伤口。我觉得很严重,都没知觉了。”衣衫已打开,柳枚瞪大眼睛,难以置信。
“喂,我说你盯着人家胸可不好吧!”余夏急忙遮住,“你可不要对我有想法。”
“你有什么可看的!”柳枚看傻子一样,“你自己看看。”
皮肤白皙,竟然没有一个破口,余夏又摸了摸,“伤口呢,我记得我被捅了一刀,是刚才在做梦,还是现在在做梦?”
柳枚把手指放在余夏的脉搏,随后咦了一声,“奇怪,之前我察觉到你体内有毒,这次竟然查觉不到分毫。是因为这次的原因么?”
余夏发觉柳枚眼睛亮着光,看她就像看大罗神仙,有什么金刚不坏之身似的。她当然知道自己不是,而她更愿意相信她能活过来是因为瞳。
“这次你可得好好感谢她,没想到那个死鬼那么有人情味,我把她召出来,你好好谢谢她。”李公子这般说着打了个响指,只是房间里空空如也,他又试着用燃烧写着符咒的纸召唤,但房间里始终就是余夏和李公子两人,李公子着急的道,“糟了,我刚才骂她来着,说以后都不想看见她,她应该是生气了。”
“也许,她在忙吧,毕竟售后也得拼业绩,你要不要给她个好评?”
“好评,现在就好评,我多写点字,但我得先睡觉。”
“对了,我老婆呢?”
“哪个老婆?你要是说的王慕倾,她没出现过,金情嘛,刚才还在呢,这会儿,怕是走了。你刚才凉了,谁都没注意她去哪了。”
真是让人操碎了心。
刚捡回一条命的余夏跌跌撞撞的出去找,她真怕金情又有什么惊人的行动。此时,天刚有一点青色,离天亮也就半个多时辰,可去往皇宫的那条路早已堵得水泄不通,各色的轿子、马车停滞不前。
余夏听见赶马的小厮和轿夫争执谁挡了谁的路,谁先过去。她看见轿子里的人,穿着四品的官府,扶着官帽跑得飞快,甚至还有瘦皮猴的家仆背着胡须都白了的老臣赶向皇宫。
宫里发生了什么大事?按理说如果白芒的计划失败,大臣们应该不会这么紧张,余夏来不及多想,她和高能、熊然、萧山四人分头去找寻金情。
街边,早起的小摊贩已经打着哈欠支起了屉笼,那边又有人一边卸着门板,一边和人耳语,“昨晚,你听见什么动静没有...”
“好大的声响,好像是那边发出的。”两人又顾忌什么,各自忙活起来,不再讨论。
余夏沿着一条一条路找,可都没发现金情,天已大亮,就连行人也越来越多起来。
“姑娘,新出笼的热乎包子,你到底要不要啊,你都在我这站了半个时辰了,你不买别打扰我做生意。”摊贩很大声的说,余夏下意识的回头,竟发现面无表情站着的金情,余夏疯了一般的冲过去紧紧的抱住她。
“金情,你吓死我了,我以为你...”我以为你发疯去那皇宫里作死。
被抱住的金情眼睛短暂的放空了一会儿,她的手微微抬起,又微微放下,随后又变得清明。余夏也很快松开了她,又看她眼神平静,不似风批状态,她有些不经大脑的询问,“王...慕倾”
余夏问完她就后悔了,她看见刚才还在茫然状态下的金情又露出嘲讽的笑意,“你把我认做她?”
“啊,我一时间叫错,我,我,不是故意的。”余夏去拉她的手,被金情盯着,“我允许你了么?”余夏缩回手,打着哈哈哈,随后又像个小媳妇跟着她,她自嘲舔狗舔狗一无所有,被金情瞪了,“你说什么?”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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