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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夫人在棋盘上落下一子,也没否认,边思忖着,边笑道:“是有一件,不知该不该做。善予,你我多年老友,不若你替我做个决定如何?”
“施主说来听听。”善予道,“能帮忙的,贫僧绝不推辞。”
“我遇见一个很有意思的小朋友,”君夫人道,“我觉得他或许就是我要等的那个人……可又不清楚,他到底能否给我想要的结果。”
“你说,我该不该赌一把?”
善予道:“还有更好的人选吗?”
君夫人想了想,想到那封辗转多方,最后递到了她床头的奏折,提唇,摇头:“这么多年,我只等到这一个。”
善予便问:“那施主还想等下去吗?”
君夫人又沉思了片刻。
终于,她落下最后一子,堵住了善予的最后一条路。
“不想。”
她斩钉截铁地给出答案,接着语气松快道,“善予不愧是善予,两句便能让我想通。”
“是施主早有打算,贫僧不过提醒几句罢了。”善予垂眉低眸,看着面前的棋盘,双手合十,温声道,“阿弥陀佛……贫僧输了。”
“那今日就先到这里吧。”君夫人看了眼身侧的茶水,又抬头看向窗外的万里晴空,笑道,“这朝京的天,马上就要变了。”
……
临近月底,被放任了近一个月自由自在的秋澈,突然收到了她爹的来信。
信上说是三天后太后寿宴,点了名要秋澈参加,要她收拾东西,尽快回府。
玉明在这一个月里已经养成了有问题立刻就问的好习惯,迅速表达了自己的不解:“太后寿宴,为何会指明要主子参加?”
秋澈收拾着自己又多了一箱子的木雕手工,随口道,“或许是因为,听说我长得好?”
玉明玉砚:“……”
秋澈一抬头,不由莞尔:“你们这是什么表情,我可没胡说。没听说这次的太后寿辰,邀请了许多达官贵人家的小姐公子吗?”
玉砚突然想到什么,瞪大眼睛道:“难道是真的?”
玉明和秋澈都看向她:“什么是真的?”
玉砚挠了挠耳朵:“我前两日出门练武,在城门处听说,陛下已经在为长公主殿下的婚事做打算了……还以为是百姓间的闲话,没想到……”
没想到这时候又正好太后寿宴,还邀请这么多小姐少爷去参加。
而皇女中,可只有一位长公主是未出阁且刚及笄的。
不怪她想到这里去。
玉明面露诧异,下意识看了眼秋澈。
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玉砚是因为出门练武,才会在城门处听到了他人闲谈。
她家公子这一个月里,可是在这甘雨寺里整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应该比人家闺阁之中的小姐还要消息闭塞才对。
怎么会一收到信,便知道这次寿宴还邀请了许多旁家的公子小姐呢?
除非……
除非她早有预料。
果不其然,秋澈毫不惊讶,面不改色地拎起了包袱,淡定道:“走吧。”
玉明:“……去哪儿?”
秋澈看她一眼,玩笑道:“去参加皇子皇女的选妃宴。”
“……”!
第11章 再求
太后傅怡珺出身显赫清贵,与秋家一样,曾是世家大族。
十八年前,先皇征战多年落下病根去世,当时的太后还是贵妃,扶持十五岁的养子登基,自己垂帘听政。
她在朝十五年间,朝政虽说不上清明,却也井井有条。
因为专权摄政,再加上她年轻貌美,又并非是正统皇后出身,垂帘听政期间,太后被吐过无数唾沫星子。
朝臣都在私下骂她野心勃勃,其心可诛。
十五年后,三十岁的景轩帝联合丞相吴如生,在皇城玄阴门发动了一场悄无人知的宫变,从太后手中夺下了政治大权。
史称,玄阴政变。
这场政变寻常百姓不知道,在上流圈子中却人尽皆知,但知道此事的,也都三缄其口。
之后的三年,大夏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朝野上下竟比太后在位期间还要腐败几分。
皇帝急于求成,求贤若渴,一时却也找不到能用之人,于是就这样蹉跎了三年,直至今日。
至于太后傅怡珺……
被夺权之后,皇帝便对外宣称她已经出宫修行,闭门谢客。
至此三年,无人知道太后到底在何处清修。
只有每年的皇帝寿宴或是大型宫宴,太后才会象征性地露个面,再匆匆离开。
这次突然大张旗鼓地为太后办寿礼,也是秋澈没有想通过的事。
上辈子这时候,她还是个听话的好女儿,虽然拒绝了父亲娶妻的意见,但还没有闹翻脸,而是每天诚惶诚恐地看父亲脸色过活。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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