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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这种事时,都不由可疑地沉默了下来。
秋澈抬步,匆匆留下一句:“我还有事,先走了。”
很快就没了影儿。
李青梧坐在床榻上静了片刻。
本来还担心该如何跟秋澈解释昨晚的“意外”。
不过看样子,秋澈似乎自己也不是很想提。
她慢慢收了笑意,垂下眸子,若有所思。
另一边,秋澈敲响了偏殿的门。
陈回春昨天来的晚,就被玉明直接安排在偏殿住下了。
秋澈一早去上了朝,到现在才有空来找对方。
“过情关会提前发作,只有两种可能,”陈回春摸着胡子,思忖道,“一是传闻有误,它并非是三个月发作一次。”
“二呢?”
“二是,殿下在中这蛊毒后,又接触到了某种引子,提前激发了蛊毒的药性。”
……引子?
秋澈脑海中灵光一闪。
她忽然想起一个多月前,在国公府时,一片混乱里,她看见李青梧不知为何晃了晃身体。
当时没多想,如今想起来,就变得处处都可疑了。
秋澈当即脱口而出:“迷迭香?”
陈回春愣了一下:“不错,迷迭香作为制作过情关蛊毒不可或缺的一步,若是中蛊之人后来又闻到过它,是有可能让过情关提前发作的。”
秋澈默然,又开始无意识地把玩腰间的玉佩。
李青梧中的蛊毒,吴相是知道的,就代表幕后之人大概率也知道。
有没有可能,国公府里再次出现的迷迭香,也是为了激发李青梧的过情关再次发作呢?
秋澈想到这里,莫名恶寒。
她感觉到了对方浓重的恶意。
她本以为国公府一案中,南夷人的谋划占大头。
如今看来,那位始终没有露面的幕后之人,心思也不可小觑。
陈回春留下几副药方,正要提着几包上好的茶叶离开公主府时,恰逢李青梧来找秋澈。
陈回春的目光在脸上一扫而过,又在她白皙的脖颈处顿住。
随即面色古怪地回头,对秋澈道:“秋大人。”
“嗯?”
“过情关之毒,需解三次,”他意味深长道,“既然这次能提前,下一次说不定还要更快。”
秋澈垂眼应了一声。
陈回春满意地点头,挥挥衣袖,轻飘飘地走了。
李青梧和他颔首示意,随即犹疑地问秋澈:“我脸上有东西吗?”
秋澈还没说话,门口玉砚突然神出鬼没地晃出来,耿直道:“夫人,你脖子上被蚊虫咬了吗?”
秋澈默默喝了口茶水,避开李青梧震惊又羞愤的眼神,假装不关自己的事。
玉砚一头雾水,被玉明满脸黑线地拉走了。
李青梧摸着自己的侧颈,脸红了一会儿,满脑子都只有一个想法:
她就顶着这个吻痕,在那么多下人面前,从主院走到了偏殿?
怪不得茯苓今天看她的眼神欲言又止。
李青梧又羞又恼。
可一想到这吻痕是谁留下来的,那点恼意就不自觉消失了个干净。
秋澈很贴心地主动转移了话题:“有事?”
李青梧点点头,脸上的热度还没退,小声道:“……父皇给我传信,让我跟着你去秋猎。”
秋猎的事秋澈没和她提过。
李青梧不免胡思乱想,难道秋澈根本不打算带她去?
可这猜测下一刻,就被秋澈亲口打破了。
她淡定地说:“昨日本打算跟你提的,想问问你要不要去秋猎……所以你怎么想?”
李青梧弯了弯眉眼,道:“去。”
“好。”秋澈也没问为什么,直接应下,见她还没走,犹豫道,“还有事?”
李青梧抿抿唇:“你不问我,为什么我父皇要我去秋猎吗?”
秋澈看了她一眼:“你不是一直和你父皇联系?”
李青梧哑然:“你知道?”
秋澈“嗯”了一声,看样子也不打算追究这件事,只是语气突然变得奇怪起来:“你就这么告诉我了?”
那她之前遮遮掩掩那么久算什么意思?
李青梧伸出舌尖,舔了舔唇。
她微微迟疑着,道:“我承认先前是我不够坦诚,可我们如今……”
秋澈心头一跳,直觉她要说出什么大事来。
“如今什么?”
李青梧垂眼,像是不太好意思。
却仍然心一横,忐忑地将话说完了:“我们如今这样,难道不算真‘夫妻’了吗?我以为,对另一半坦诚,是基本的信任。”
秋澈盘弄玉佩的手指一顿。
这种话对李青梧来说,其实就相当于是表白了。
她说不出更难以启齿的话来,可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如今这个样子,总要和秋澈说清楚得好。
即便不是最好的时机,可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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