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葉文宇先懷了壞心思，但他和司秣下手確實狠了些。

可下一秒，宋聞祁就見司秣聳了下肩，滿不在乎的說：「沒事，不用管他。」

「現在你比較重要。」

無意的一句話，說者沒多想，但最後這句話在宋聞祁腦海中眩暈循環了好久。

好像被撩到了。

司秣在前面走，等餘光看見宋聞祁跟上來後，暗自調動神力把葉文宇隨機轉移到了一處地方。

讓葉文宇倒在這裡等保潔阿姨出現，都是耽誤人家阿姨的時間。

「先前我給你發消息，你沒有回。」

咖啡廳距離小區外不遠，兩人一前一後徒步過去，開始宋聞祁沒敢主動找話題，因為司秣也沒有說話，前面的背影盯的再久他也還是緊張。

「也是因為，他嗎。」宋聞祁鼓起勇氣開口。

等服務員收好菜單離開，司秣抬眼看他，聞言後歉意一笑，說：「抱歉，那時候在洗澡。」

末了，還『特意』補充：「我和葉文宇不是約好碰面，只是下樓買東西恰好碰到，我警告過他不要再來找我了。」

沒厘頭的解釋，讓宋聞祁怔愣過後不自覺紅了耳根，垂下頭小聲喃了句：「不用道歉……」

「嗯？」

「沒事。」宋聞祁坐的筆直，他發現自己還是無法直面迎接司秣坦然的目光。

「你是一直在等我的消息嗎，祁神？」司秣歪了下頭，臉上帶著故作無辜的暢快。

這個稱呼很大眾，粉絲或是一些邀請過他的主辦方和戰隊，都是這樣稱呼，帶著禮貌與敬佩。

但這是第一次從司秣口中聽到，宋聞祁呼吸莫名一滯。

沒有其他人那樣的敬畏與疏離，司秣的這一聲更像是朋友之間的調侃。

很好聽。

「也沒有一直，吧。」宋聞祁說謊的功底本就不熟練，更何況對面還是司秣。

咖啡廳的環境很安靜，因為他們坐的位置靠窗，轉頭就能看到傍晚街邊的車水馬龍，他偶然發現，今天晚上天邊出現了火燒雲。

宋聞祁抬手摸了下脖子，相處久了以後指尖也沒有那麼冰涼，他說：「司秣，你要是想跟我一起組隊，其實不用浪費那些禮物的錢。」

明明只需要說一句話的事，因為對方是你，所以無論如何都不會被拒絕。

「為什麼？」司秣反問他：「不是說，你從來都不主動跟別人……」

「你不是別人。」宋聞祁想都沒想，話就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