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策剛在酒店下面的休息區坐了沒多久，他要等的人就來了。

封策起身，淡聲道：「虛無道長，好久不見。」

虛無道長客氣的笑笑，「封總，別來無恙。」

兩人面對面落座，客套的寒暄過後，封策直奔主題，「這次的天師初考，我想觀戰，以什麼身份都可以。」

「什麼？」虛無道長以為自己幻聽了，認真看向封策，但後者的表情卻告訴他，他沒聽錯。

虛無道長沉默了兩秒，委婉拒絕道：「天師考核是天師圈的大事，從未有普通人參與的先例。」

封策點頭，「只要不是普通人就可以是嗎？」

虛無道長皺眉，「我知道你的魂力覺醒了，但你沒有證件，也沒在天師協會任職，嚴格說來只能算個野生玄學者，這……不符合規矩。」

封策淡定的喝了口咖啡，「還有什麼別的問題嗎？」

虛無道長有些無奈，「封總，你這個要求本身就是個問題。」

「虛無道長。」封策沉聲道：「看著我的眼睛。」

虛無下意識照做，對視的瞬間，他的精神陡然恍惚起來，他察覺到不對勁兒想要抽離的時候，卻駭然發現自己竟然動不了了！

耳邊，封策充滿威嚴的聲音響起，「仔細看。」

虛無眼前一花，再能看到的時候，眼前已然是一副陰間景象……

短短五分鐘，虛無看到了許多許多畫面場景，他本應該不知道陰間的樣子，但看到那些畫面的時候，卻又莫名篤定，這就是陰間。

唯一讓他產生疑惑的是，孟婆竟然那麼年輕！

封策像是知道他在想什麼，難得又解釋了一遍，「孟婆只是個名字。」

虛無道長恍然大悟，「是我們被誤導了！」

封策頷首，拐回正題，「現在，我可以去觀戰了嗎？」

虛無道長蹙眉看著他，試探的問：「你上輩子是地府的人？」

這一刻，虛無道長的腦迴路跟曾經的聞柒成功對接了！

封策也想到了聞柒當初那離譜的猜測，眼底閃過一絲笑意，頷首道：「你可以這麼理解。」

虛無道長又試探的問道：「那你現在……」

封策心中一動，說道：「百年之後官復原職，但眼下只是跟下面有些聯繫。」

虛無道長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想了想說：「既然如此，倒是可以破例給你身份，但是……」虛無道長露出一個和藹的微笑，「以後，陽間如果有什麼不太好處理的事情，需要陰間協助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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