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罷,最近安定,也沒那麼多國事處理,去行宮散散心也好。
陛下臨時起意,擺駕前往行宮,不忘將淨無法師給帶上。
天子出行,陣仗自然浩大,好在行宮離得不遠,晨起出發,天將將黑時就到了。
祝蔚煊坐在象徵著他身份的華貴轎輦中,睡了幾個時辰,陛下打定主意,再也不會見某人了。
儘管不想承認,但祝蔚煊到底被嚇到了,他擔心男人瘋起來真的要讓他吃那污穢的玩意,他是天子,豈能服侍他人。
還是那麼骯髒醜陋的玩意!
入夜,孫福有正要伺候陛下休息,就見陛下披著外袍,散著烏髮,很有興致地要賞月。
孫福有趕緊吩咐宮人準備酒水擺放在院中。
祝蔚煊目光落在那壺酒上,心裡想的卻是某人身上散發的酒香,不是那種很沖鼻子的辛辣感,剛開始透著甘醇,回味中又帶著一股水果味的清香,後調有些甜苦,很矛盾,卻讓他很著迷。
那是他從未嘗過的酒味,光是聞著就醉了。
孫福有見陛下捏著酒盅久久未動,不知在想什麼,輕輕喚道:「陛下?」
祝蔚煊回過神:「孫福有,去召淨無過來。」
孫福有:「奴才這就去。」
淨無法師住處離得不遠,方便陛下隨時宣召。
院中清幽,陣陣涼風,確實愜意。
淨無到的時候,祝蔚煊正在飲酒,陛下姿儀華彩,披著月色,掀起眼皮睨著跪在地上的人,實在是皎皎地叫人移不開視線。
不過在場也沒人敢直視陛下的好顏色,而淨無法師……他更不懂欣賞,只覺得自己又要當陛下的出氣筒了。
祝蔚煊淡聲道:「來了。」
淨無:「陛下,夜深露重,您仔細龍體。」
祝蔚煊實在是咽不下那口氣,將酒盅丟到淨無身上,「淨無,朕命你想法子,讓朕懲治那以下犯上之人,否則朕就摘了你的腦袋。」
陛下這話說的輕飄飄,表情也冷冷清清,並不嚴肅,但伺候他多年的孫福有知道陛下動怒了,這話說的是真的,如果淨無法師不能為陛下解憂,那他估計真就性命不保。
孫福有趕緊跪在了地上,「陛下息怒,淨無法師您趕緊想法子啊。」
淨無:「……」
祝蔚煊坐姿端正,很少在他身上看到半分不規矩,一派帝王威儀,「就跪在那裡,何時想出來,何時再起來。」
「孫福有,過來斟酒。」
孫福有忙從地上起身,走到陛下身旁,重新取了酒盅為陛下倒酒。
祝蔚煊興致缺缺,只飲了一杯就停了下來,目光落在一言不發的淨無身上,「想的如何了?」
淨無:「臣有話要說。」
祝蔚煊:「講。」
淨無:「陛下讓其他人都退下,這話只能同陛下一人說。」
祝蔚煊見他又在故弄玄虛了,抬手讓孫福有帶著宮人退到院外候著,他身邊有暗衛保護,並不擔心淨無有不軌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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