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魘保持微笑。

於溏皺了皺眉，勾起自己身前的頭髮，又碰到了耳垂，摸了摸那個青石耳墜，「那這個呢？」

「哦，這個是王送給你的禮物，他喜歡長頭髮。」夜魘說道。

「……」於溏無言。

傅祁深吸一口氣，站起身來，伸手拍了拍於溏的肩膀，「可能事情太多，你暫時有些混亂，再休息一會兒吧。」

說著，傅祁看向夜魘，夜魘眉梢一動，明白了傅祁的意思，也衝著於溏擺擺手，「這死烏鴉說得對，你先休息一會兒，有時間我再來看你。」

傅祁和夜魘一前一後出去了，房門關上，就留下了坐在沙發上的於溏。

夜魘關上於溏的房門，轉身就走進了傅祁的房間。

傅祁把他攔在了玄關的位置，磨了磨牙，「你到底在搞什麼鬼？」

「嗯？」夜魘無辜，「我能搞什麼鬼。」

「於溏的記憶是怎麼回事，還有，你剛才為什麼不告訴於溏真相。」傅祁說道。

夜魘看著傅祁，卻沒有馬上回答傅祁的問題，倒是帶著幾分戲謔的意味，懶洋洋靠著門，「那你是喜歡現在的於溏，還是身為怪物之主的於溏？」

傅祁一頓，「這個問題和我剛才問你的，沒有關聯。」

「不，還是有的。」夜魘說著，嘖嘖兩聲，「誰都能看得出來你喜歡於溏。」

「我只把他當朋友。」傅祁說道。

「哇哦。」夜魘浮誇的拍拍手，「我第一次看見為朋友獻上心臟的，傅祁，你當那天所有人都瞎了嗎？」

「……」傅祁噎住。

「像你這種死鴨子嘴硬的傢伙，早晚有一天摔個跟頭。」夜魘說道。

傅祁眼角一跳，盯著夜魘，眼看著傅祁又要控制不住動手了，夜魘見好就收，舉起雙手，「好好好，我不說了。」

傅祁深吸一口氣，「所以到底怎麼回事？」

「因為還不夠穩定。」夜魘正色，眉眼間帶上了冷意。

「上一次情緒波動，讓王能夠吸收大部分原本的能力，恢復記憶，但是由於並沒有完全吸收，導致力量不穩定，就出現了現在這樣的狀況。」夜魘說道。

傅祁皺眉，「這樣的狀態，對他會有什麼影響嗎？」

「倒也沒什麼大影響，只是又變成了人類，抹去了一小部分的記憶而已。」夜魘說道，「這段時間他只是一個普通人類，當然了，這對於你來說應該也不是什麼陌生的事情，畢竟你和人類的於溏相處時間可比和怪物之主相處長多了。」

沒有理會夜魘有些陰陽怪氣的後面把幾句話，傅祁沉思片刻，「那為什麼剛才不告訴於溏。」

「王回來之後，收拾了總部不少有異心的傢伙，但是時間還是太短了，總有一些漏網之魚，不少怪物都想對王動手。」夜魘說道，「畢竟王一死，整個無限流世界又會恢復成之前那種殺戮的狀況，有些怪物就是喜歡混亂，討厭秩序。」

「所以。」夜魘看向傅祁，「王現在這個虛弱的狀態不能讓任何人知道，赤丹他們我已經打過招呼了，所以還是讓於溏留在人類世界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