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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因為夏爾托王儲只抿了一口酒, 所以目前只有下半身出現了石化的情況。
在沒有明確有沒有解藥的情況下, 沒有人蠢到會把自己一起毒到。
而且王儲只要晚一秒喝酒,就根本不會變成現在這樣……因此,他下毒的嫌疑暫時被排除。
鉑賽爾那雙深邃的眼睛掃過在場的所有人, 最後看向與自己一起前來, 完全沒機會靠近國王陛下的弗朗茨。
「你去通知外城的守備隊, 沒有王儲殿下或我的命令, 任何人和貨物都不能隨意進出。」他把在門口被收繳的佩劍遞給好友的副官,「內城也是,一隻蟲子都不能放行!」
弗朗茨也終於從剛剛的驚嚇中回過神,接過他的佩劍後簡單行了一禮,匆匆向外走去。
「反綁住他們的雙手,按到椅子上。」
黑髮的騎士指揮著室內的其餘侍從,親手拿起那隻掉到地上的陶罐。
還好室內鋪著厚實的地毯,陶罐落到地上也沒摔碎。
沒理會兩人的辯解聲,他一把抓住侍者的雙頰,被迫其張大嘴,順便問身邊的人:「他們是否還有家人?」
被捏住雙頰的侍者聞言立刻瞪大眼,「啊啊」著直搖頭。
他這樣,旁人也不會可憐他,壓住他肩膀的人很快答道:「家都就在王都外城,我們這就去把他們的家人抓來!」
「這個不急。要逃早就逃了,沒逃現在也逃不掉,」
鉑賽爾將那人的嘴掰開,用匕首檢查了遍牙齒,這才拔開陶罐上的軟木塞,對著他的嘴把整瓶酒都灌了進去。
室內的眾人都看著他動作。直至侍者的臉變得通紅,被綁住的手腳也沒有任何硬化的跡象。
可剛剛,老國王可是剛喝下一杯酒,不到半分鐘就變成了石頭……而試酒師和侍者的情況明顯與之不符。
鉑賽爾很快反應過來,這很可能不是酒的問題。
視線掃過地面,很快捕捉到兩隻金杯、托盤和用來試酒的木製小杯。
「你進來前,外面鬧過出一陣不小的動靜。」他居高臨下地看向侍者,手中的匕首閃著寒光,「好好想想,都有誰碰過那兩隻杯子?」
藥酒並不是很烈。即使被灌了一肚子酒,侍者的頭腦依舊清醒。
眼睛被刀刃閃出的光晃到,頓時打了個激靈,一股腦把當時的情況全說出來了。
「那、那時我正端著托盤走過庭院,可不知道從哪裡竄出好幾隻騾子還是驢……」他的聲音有些抖,條理卻還算清晰,「我、我當時就在想,為什麼庭院裡會有騾子……結果其中一隻就跑過來把我撞倒了……是、是阿切爾出來把我扶起來的!」
被提到名字的侍從臉色一白,立刻辯駁道:「你不要血口噴人!確實是我把你扶起來的,但我根本沒碰過那兩隻杯子……」^SG
「你說,是只驢把你撞倒的?」
冷硬的聲線打斷兩人的對峙,鉑賽爾眯眼看向瑟瑟發抖的侍者:「你確定,那是『驢』?」
侍者強咽下口唾液,眼皮不斷眨動著思考片刻,這才肯定道:「是、是驢!它的耳朵比騾子長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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