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澤天:「妙啊!隊長牛逼!」
解了他們的疑惑後,段春水就關了小蜜蜂監控,向後躺坐在座椅上,閉上了眼睛。
車窗合上,車子在隆冬深夜中平穩向前行使,風聲和寒意都被隔絕在車外,車子裡溫暖而靜謐,逐漸密集的路燈在車內人的臉上落下流轉的光暈。
「之前沒有規則之線。」一個轉彎後,秦禹行突然又不突然地說:「至少在你被帶到研究院之前沒有。」
至於為什麼會這麼說,秦禹行說:「我跟你打過太多次,在那幾年我所有的心思都用來研究你的規則之線和你,我知道規則之線這個名字沒錯,我也知道你一開始並沒有規則之線。」
他只是一開始並不知道,規則之線的主要的作用是為了壓制災害之力。
段春水沒說話,不知道是不是還在生氣,不想理他。
秦禹行沒有回頭,他專注地望著前方,聲音平穩肯定:「一本小說是先有主角,然後圍著主角展開。一個世界發展很久,遇到大災變時啟動自我保護機制,選擇了一個人來抵禦災變,這不是小說,這是一個活生生的有自我意識的世界。」
這個人在未來跟自己相處了很長的時間,穿回來了解的不僅是自己喜好。段春水眼睛沒睜開,他說:「是不是很好笑,我那麼不想人被框住,自己卻被規則線緊緊束縛著。」
「不。」秦禹行說非常輕快,前方的路燈在他眼裡跳躍,「規則線封鎖的是你的力量,而不是你的靈魂。」
始終堅持自己原則的人,是他見過最自由飛揚的靈魂。
段春水翻了個身,在睡過去之前,說了句看似莫名其妙的話,「規則線是可以切斷你的舌頭的。」
遇到「慕容青」那天晚上,夢中他卻被血舌纏得緊緊的。
段春水從沒有厭惡過他的規則線。
偶爾,很偶爾,他也想要被緊緊束縛的感覺,那是他的安全感。
好多次夢裡,他會回到在研究院的那段時間。最初他在一個很小的封閉的實驗室里,他一個人在裡面吃飯睡覺,研究院的人覺得他很可憐,總是一再擴大他的活動範圍。
第一次被領著走出實驗室時,他看著外面的足球場久久沒動。
他們以為他是不滿或者不屑,其實他是不敢。
在那段年少時光,他好像得了廣場恐懼症,不斷延伸的開闊空間對他來說有些可怕,他更願意被關在一個封閉狹小的實驗室里,越小越好,能把他緊緊包裹壓縮才好。
這是後來的規則線在做的事。
之後,偶爾,他還是會做那個夢,夢到他被帶出實驗室,帶到寬闊的足球場,帶到更寬闊的曠野。
後來,他做了一個新的夢,夢到他被一條血舌密不透風的纏住了,緊緊的,從頭到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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