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都弄傷了,就別再弄這些個玩物了,過來爺給你上點藥。」陸鈞山捉了她的手放到唇邊又啄吻兩下,鳳眼直勾勾看著她面頰粉潤的樣子,身體自然是誠實地有些正常男人的興致,低笑一聲道。
他回來,雲湘自然知道自已將要面臨什麼,也沒有抗拒,順從地由著他拉著自已的手。
只是走了幾步,陸鈞山想起來什麼,抬手替她將襻膊解了下來,將兩條白生生的手臂又遮住,道:「這可是只能爺看到的美景。」
雲湘便柔聲說:「如今天熱,才在屋子裡這般,沒人看到。」
她倒是還想以臉紅應付他,但是這一招用的多了老是不說話,他也是要不滿的。
陸鈞山拉著她往外走,一邊漫不經心問:「冰可夠用?不夠我叫人再運些過來。」
「多謝大爺,夠了。」雲湘點點頭。
陸鈞山走著又想起來方才鳴鳳說的,方才沒覺得,此刻便是有些在意了,「在這裡若是閒著,不如給爺做兩件夏衫?」
前兩日,雲湘一直悶在屋裡擺弄木頭時,鳴鳳確實是提過那麼一兩句給陸鈞山做夏衫,但她以不擅針線拒絕了。
如今女子不會女紅想來是匪夷所思的,陸鈞山必然是不信的,只當她不願意。
當然說起願不願意,她當然是不願的。
「大爺,奴婢女紅上不得台面,從前的衣裙都是請春蓮幫忙做的,因著怕麻煩她,所以裙子都是素裙,從來不在上邊繡花弄出花樣來。」雲湘柔聲解釋著。
陸鈞山想起雲湘曾經穿的老婦般的衣裙,倒是信了,只是,這事細想還是奇怪,想到這雲湘父母雙亡後帶著弟弟在未婚夫家生存,怎會連這針線都不會呢?
雲湘不等他問,已是自已先說了:「我娘也不擅針線,那時家裡還過得去,娘都是請了別人來幫著縫衣,後來該是我要學的時候,爹娘又……後來便在張家做粗活,沒人教奴婢那些。」
這般完美的回答,饒是陸鈞山都挑不出問題來。
畢竟他也不可能為了這般小事去細究查探。
陸鈞山點點頭,捏了捏她的手,「不學也罷,就是可惜了你這般巧手不能替爺縫一件合身夏衫了,但縫一方帕子可行?」
他非要,雲湘只能給了,再說一方帕子,想來不費什麼事,她點點頭,「多謝大爺體諒奴婢。」
陸鈞山走路也不往前看,一雙鳳眼一直直勾勾落在雲湘身上,聽著她軟言細語說話,此時忽然卻覺得她自稱奴婢有些傷耳朵,便道:「以後對爺可不必自稱奴婢。」
雲湘當然是應下,只紅了臉,什麼都沒說。
陸鈞山心情暢快,拉著她去了堂屋,方才從紫薇小院出來時,看似木訥實則機靈的成林早就跑到廚房叫人準備飯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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