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察走了過來,見到桌子上的大酒杯,下意識想要松松自己的領口,但手抬起後,才意識到自己沒有穿襯衣。
他看著危遠璨給他倒了滿滿一杯酒,沒說什麼,直接拿起了酒杯,微揚起脖子,雖然是一口氣,但喝得並不快。
蔡察的脖頸繃起青筋,喉結上下滾動著,危遠璨親眼瞧著那一片肌膚染上了淺淺的嫩粉色。
蔡察想去拿第二杯酒的時候,被危遠璨攔下來。
「你以前陪酒,就這麼幹巴巴的喝酒?」
危遠璨穿著黑色的襯衣,隨性地坐在沙發上,手搭在一側,雙腿分開著,雖是散漫,但仍有一種咄咄逼人的上位者氣魄。
蔡察一聽危遠璨這話就明白了,像危遠璨這樣難搞的客人,他之前不是沒有遇過,只不過像危遠璨這種脾氣又差,又愛刁難他的客人,往往是最好搞的。
蔡察人畜無害地抬起眼眸,就在危遠璨失神的那一瞬間,他被酒水潤過發紅的薄唇抿上了危遠璨手中的酒杯的杯沿,落下輕顫的羽睫時,不再看向危遠璨。
危遠璨手一抖,酒珠濺到了蔡察的臉上,蔡察再次看了過來,微醺的眼睛裡染著潤潤的濕霧,頃刻間,就能明白我見猶憐這幾個字的含義。
夢中的狐狸再一次和眼前的蔡察重合了。
想到他在夢中對男狐狸做的事情,危遠璨恍惚了一下,用力推開了蔡察,攥緊發燙的手心,厲聲:「好好喝你的酒。」
蔡察就是一隻吸人精氣的狐狸精,迷惑住了他弟弟的心智還不夠,如今還要來勾引他。
難道蔡察費盡心思的和危巍禕離婚,就是為了接近他?
危遠璨臉色鐵青,在心中暗罵了幾聲。
那他是不是還要謝謝蔡察選擇了離婚,不然此刻他就是破壞弟弟婚姻的第三者了。
蔡察見危遠璨黑沉著一張臉,仿佛馬上要噴發的火山被活生生的堵住了,他藏起揚起的唇角,繼續喝著杯中的酒。
危遠璨這樣的紙老虎,他見得多了。
他不過是順著危遠璨的意做了些危遠璨希望他做的事情,危遠璨反倒是不敢認了。
洋酒上頭快,不一會兒蔡察就醉倒在了沙發上。
危遠璨起身走到他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睥睨著他,仿佛能掌握他的生死一樣。
他眯了眯眼睛,想要將危遠璨的臉看得再清楚一點。
危遠璨:「不願意答應危巍禕的要求,卻願意答應我的,是喜歡這種作踐自己的方式?」
蔡察對著危遠璨勾了勾手指,見危遠璨黑著一張臉伏下了身子,他似醉非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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