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話好說可以閉嘴。」謝臨一副就要拔刀斬貓的樣子。
黑貓奧利雖然在小貓咪之中絕對算得上極品可愛等級,說起人話來卻總是陰陽怪氣,欠的要死,每次總要逼到謝臨蹭蹭冒火才肯停,簡直就是在危險的邊緣狂魔亂舞。
齊沅看著一人一貓的互動沒忍住輕輕笑起來,之前因為高燒和一點害羞而丟失的理智一點一滴回歸大腦,便打算開口談正事,也替小貓咪解圍。
「曾安不是犯人。」
昏迷前的記憶在腦海中放映,齊沅回想起自己劃開曾安手套時,借著月色和燈光,他看到曾安裸露在外的兩手手腕。
上面沒有被劃破的傷口,無論是左手或是右手手腕上都沒有。
結合他之前對自己說的話,和他把沾了犯人血跡,能夠作為證據的黑袍扔到海里的動作,曾安的意圖已然十分明顯。
他在銷毀證據,並替人頂罪。
「我知道。」出乎意料的,謝臨並沒有對齊沅的話表示出一絲一毫的震驚,只是平靜地點點頭。
沒等齊沅的為什麼問出口,他緊接著說出一句讓前者大為震驚的話。
「他自殺了。」
「什麼?」齊沅在床上直起身子,差點又把重新貼回額頭的濕毛巾弄掉。
「你昏倒後,我去和他對峙。」其實那不能稱作對峙,謝臨想。只是自己不能真的對他動手,又想要出口惡氣,就「輕輕」踹了他一腳,「一不小心」就把他踹到了船尾的貨櫃堆里。
當時被曾安壓著的貨櫃表面都有些微的凹陷,所以謝臨猜測,他的骨頭大概是也斷了好幾根。
不過那位大副當時臉上的神情卻並不能算上恐懼或慌亂。
「我問他,他在隱瞞什麼。」謝臨說道,「但他只是著了魔一般狂笑,然後朝後仰去,墜了海。」
他當時懷裡還有個意識全無渾身滾燙的傢伙,所以他也沒來得及做出什麼反應,最後只聽到曾安一句被吞沒在浪花里的「都是報應」。
「都是報應……」齊沅重複謝臨說出的那四個字,陷入沉思。
之前他在考慮銀星號沉沒事件相關者的時候,並沒有把目光投向乘客之外的人。
如今看來,這似乎也是一個極大的誤區。
「晚上七點,陸准發來消息,說給乘客送去的餐食裡面都被用血寫上了一行字。」
「什麼字?」
「我回來了。」
「晚餐陸准他們送去的時候沒檢查嗎?」
「沒有,是被密封好由陶磊交給他們的。他和女服務生已經返回餐廳找陶磊了,等消息吧。」
本站提供的小说版权属于作者,所有小说均由网友上传,如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利,请与我们联系,将在第一时间删除!
Copyright 2024赞中文网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