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也看不懂……」余飛從餐廳回來後就顯得驚魂未定,一直在抽泣,但鑑於他在極大的恐懼之下依舊完整地摘抄下了自己聽到的內容——雖然他記錄的紙張上面的字跡凌亂到難以辨認,即使是上官狄此刻也沒有再對他冷嘲熱諷。
「我沒看錯的話,這段詩里的每一句話都有出現一個我們在各個樓層找到的女性婚嫁物品。」宋以辭沉吟到。
「怎麼說?」上官狄挑了挑眼角。
「第一句的鞋兒指的是那雙繡鞋,第二句提到了衣物,指的也許是婚服。」
「對哦!那第四句是簪子,第五句是手帕,第六句是火柴盒……」劉聖羽好像發現了新大陸,眼睛裡閃著「我怎麼這麼聰明」的金光,很快卻又泄了氣:「可是剩下的第三句,以及第七句到第九句都沒有對應啊?」
「想想我們還找到過什麼。」齊沅說道。
「銅鏡,香囊,梳子。還剩這三種沒對應上。」宋以辭在紙上寫了幾筆,很快補充。
齊沅又盯著後幾句詩看了一會兒:「我想,芬芳入鼻這句話說的應該是香囊吧,只有它會發出味道。」
「那麼整理儀容是鏡子還是梳子?感覺都能說的通。」
「銅鏡應該對應第二句——只有鏡子才能看見自己。」
「那麼整理儀容所在的第八句對應的就是梳子了。」宋以辭推了推眼鏡,顯出幾分困惑,「可是這樣的對應能夠表示什麼呢?」
「你們的討論很精準,但別忘了,最後一句———『坐山頭,舉起手,從此再也沒能走』。這句話我們還不知道它代表著什麼物品。」上官狄忽然出聲。
「讓我們理一理思路。」齊沅在紙上的詩句旁由上至下寫出1至9的編號,又依次寫上了每句詩所代表的物品,編號9的旁邊赫然是一片空白。「我們所在的這個酒店和這段詩一樣,也是9層。如此看來,最後一句詩所代表的東西還尚未出現。」
剛才控制血液鋪開在整個餐廳對齊沅來說卻是消耗不小,這會兒又強撐著精神說了不少話,他還是有些力不從心,說完話後白著臉咳了好一陣才停。
謝臨明顯聽不得齊沅顯出一點兒難受的聲音,被他咳得直皺眉,又不願打斷他的思路,只能默默伸出手順著他的脊骨輕撫,沒有說話。
「而且我們發現這些物品的樓層和詩句代表的物品的序列號不同——比如我們剛才在4樓餐廳找到的手帕,但是在這段詩里,手帕出現在第五句,而不是第四句。」宋以辭皺了皺眉,「信息有些混亂。」
「我想也許——」歷史重演般,正在齊沅準備說出推測之時,刺耳的電話鈴聲再次響徹整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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