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神據說是一個小孩兒,因為在選擇方面他常會弄錯。正如頑皮的孩子慣愛發假誓一樣,司愛情的小孩兒也到處賭著口不應心的咒。」*口不應心。
是啊,他的確是口不應心。
不然為什麼明明每次心裡想說的是「不好」,回的卻永遠都是「好」?
——沈流雲,我們分手吧。——不好。
——你一直都在騙我,把我當成傻子一樣。——不是的。
——沈流雲,你其實根本就不愛我,對嗎?
——也不是的。
他愛聞星,很愛很愛。
愛到不能去想哪怕是一秒的失去,愛到無法忍受只有自己的世界,愛到只想窮盡所有方法來讓聞星回心轉意。
他搞錯太多事情,在聞星過於包容的愛里有恃無恐,總以為一切都有能夠挽回的餘地。
一滴溫熱的淚水往下滑落,落在他的虎口上,模糊掉那顆黑色六芒星。
他抬起手,小心而珍視地擦掉那滴淚水,顯出六芒星原本的印跡。
六芒星慢慢地貼向胸口,胸口逐漸變得潮濕、滾燙。
【作者有話說】
*elsker:挪威語的愛,之前提到過沈流雲的外祖母是挪威人,所以會一點挪威語*引用的句子出自莎士比亞的《仲夏夜之夢》
第42章 42·舊毛衣
砰砰砰——連霂手都快敲麻了,屋裡才總算傳來點響動,面前這扇門朝里打開,露出沈流雲半張臉。
連霂敲門的手還懸在半空中,下一刻就落在了沈流雲的胳膊上,很用力地敲了一記,「早跟你說裝個智能鎖,這樣就不用我每次來都得敲半天門。你以前不是總說這個門鎖舊了要換掉嗎?怎麼還沒換?」
沈流雲還沒完全醒酒,半靠著一旁的扶手台,神情疲倦,「有事嗎?」
「嘖,你昨晚回來不會又喝了吧?你還是少喝點吧,現在年紀也上來了,別把自己喝出病了。」連霂好心勸了沈流雲一句,但沈流雲壓根沒理他。
連霂是來給沈流雲送飯的,他今天去自家餐廳吃中飯,想到沈流雲一個人在家,也沒人給做飯,乾脆打包了一份過來。
沈流雲卻並不領情,只淡淡地看了一眼,就轉開了目光,懨懨的,「吃不下,想吐。」
連霂其實很少見到沈流雲這般頹廢,有點稀奇,也有點說不上來的滋味,嘆了一口氣:「你家有解酒藥沒?還是我給你叫個外賣?我感覺你酒還沒醒。」
「不用,你沒事了就回去吧,我想再睡一覺。」沈流雲拒絕了連霂的好意,說完就準備上樓。
門口卻在這時又傳來了敲門聲。
沈流雲懶得去想這個時間有誰會過來,朝連霂揮了揮手,打發他去開門。
連霂打開門,見到外面站著兩個一臉正氣的人,身上還穿著水藍色的警服。
其中一人對他出示了證件,而後解釋起自己的來意:「您好,我們接到報案,今天凌晨兩點四十三分,在涇湖南路與石園二路的十字路口發生了一起交通事故,一輛奔馳超速行駛撞傷了一位行人。事故發生後,車主肇事逃逸,請問奔馳京A*****的車主沈流雲是住在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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