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的話,為什麼溫諾寧願被張弛碰,也不想被他碰呢?
應離瞳光微黯,薄唇抿了抿。
溫諾和張弛說話雖然不客氣,但他能感受得到他們二人之間熟稔信任的氛圍,說實話,他有一點點羨慕,雖然他不想承認。
小男友雖然在自己面前會撒嬌,會表露出任性的一面,這些別人都看不到。但溫諾在張弛面前又是另一種狀態了,狀態非常鬆弛,就好像在張弛面前溫諾才能做自己。
他總覺得,溫諾和他中間隔了一層什麼。
他不知道要做些什麼才能讓這層隔閡消弭,思來想去,只可能是他還沒跟溫諾做過真正親密的事,關係還不到那一步罷了。
仿佛在跟開著帕拉梅拉的張弛較勁一般,應離就是不放開。
應離沒喝酒,可是溫諾喝了。
雖然沒醉,但室友這麼不聽話,幾番糾纏下來,溫諾真有點生氣了。
「好,你自己找罰是吧?」少年漂亮的臉蛋冷下來,聲音清凌凌地呵道:「放手!」
應離一怔,下意識聽話地鬆開了禁錮住溫諾腳踝的手。
溫諾的皮膚本來就白,不見光的腿更是白得通透,關節處也不像他的粗糙,是從皮膚深層里透出淡淡的氣血色,踝骨處有淡青色的筋脈覆蓋,美得像一件藝術品。
應離其實不太懂得欣賞藝術,比起米開朗基羅,他更了解施萊登。比起人體,他對細胞更有興趣。
但溫諾好像總是不一樣的。
很漂亮,很可愛,哪裡都生得很美,如果溫諾照著自己畫畫的話,一定可以拿大獎。
而這樣一隻軟玉雕琢而成般的腳,此刻正不疾不徐地從他身前划過,而後……倏地擰住他的胸口,溫諾被惹生氣了,瞪著漂亮的眼睛用力擰了擰。
「唔……」
應離猝不及防受到這種懲罰,耳根至脖頸都燒了起來,滾滾發燙。
應離這下老實了,倏地挺起了腰背,呼吸急促地喚他:「溫諾。」
溫諾這才鬆開腳趾,眸光清艷地居高臨下睥睨著他,輕哼出聲:「怎麼了,不是要我罰你,不罰你你過意不……」
話音未落,他就駭然地發現,室友他竟然又起反應了!
男人似乎羞愧般地垂著頭,烏黑的碎發遮住了他看上去總是冷靜自持的眉眼,冷白的皮膚泛起薄紅。
他半跪在溫諾的腳下,因為材質不昂貴而不夠挺闊的西裝褲此刻產生了形變。
溫諾想報/警了。
好變態啊啊啊啊啊啊!!!
他剛剛可是真的有用力擰哦!難道應離不覺得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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