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鶴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了,他指了指喬夏,「你來說說這是怎麼回事。」
溫諾沉靜的眸子看向他,湛湛寒光斂在眼底。
眼神竟然出奇的與應離相似,喬夏倏地回憶起來應離隔窗朝他冷冷瞥來的一眼,呼吸頓時滯了一下,而後又很快整理好情緒,清了清嗓子緩緩說道:「好的。」
「我的作品靈感源於我的一次內蒙之旅。記得是去年的夏天,我和家人一起去內蒙旅行,途徑風光美好的紅石崖,眼前是親切的大自然和小小年紀就要幫襯家裡做事的內蒙小孩子,心生感慨,於是創作了這幅畫。我的心愿是希望大家能多多關注偏遠地區的孩子們,希望祖國的教育資源也能向更遠的地方傳輸。」
喬夏邊說邊拿出自己的手機,給眾人展示他在游經紅石崖時拍下的照片。
藍天、草地,奔跑的孩子們臉上帶著淳樸的笑容,乍一看確實和畫面主體差不多。
他說完之後,眾人都不約而同地看向溫諾。
關鶴嘆了口氣,沉默半晌開口道:「溫諾,你怎麼想的。」
被點到名字的少年緩緩地眨了一下眼睛。
他的眼睛生得是真漂亮,剔透而黑白分明的眸子,長而卷密的睫毛,微微低垂一些時會在眼睛下方打下一片彎月形的陰影,看上去既溫順又無辜。
溫諾分開淡色的唇,有些疑惑般地蹙了一下眉心,慢慢說道:「我沒什麼想法啊,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喬夏畫得和我的這麼像……」
喬夏倏地攥緊手心,心懸起來。
關鶴有些失望地嘆了口氣,語氣嚴肅起來:「溫諾,你這樣的說法是沒法服眾的。」
畫室有監控,但並不是每個角落都設置了,是存在監控死角的。
偏偏溫諾這人看著好脾氣,實則與誰都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喜歡在僻靜的角落獨自作畫。他常常坐著的那個位置身後的沒有攝像頭的,只能在其他的視角看著溫諾在畫畫,卻看不到他在畫什麼。
如果說不清楚,公平起見,關鶴只能取消掉溫諾的參展資格了。
喬夏不禁流露出一絲難以掩蓋的喜悅,溫諾淡淡地朝他瞥去一眼,又看向老師。
少年清越的嗓音響起:「老師,道理我都懂,可是我畫的是我男朋友啊。」
剛才還竊竊交談聲不息的學生們倏地安靜了下來,鴉雀無聲。
喬夏也頓時脊樑僵住,臉頰滑下冷汗,
關鶴也高高挑起眉梢:「哦?你說的是那個生物系的嗎?」
本站提供的小说版权属于作者,所有小说均由网友上传,如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利,请与我们联系,将在第一时间删除!
Copyright 2024赞中文网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