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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何姐姐,你再不出手,那孩子就沒命了。」

坐在樹梢上的燕知搖著扇子,言笑晏晏,可暗處的何以憂依然無所行動。

「你不會這麼狠心吧?」她仍是在笑,心下卻有點奇怪,何以憂看著也挺關心那幾個娃娃的,不像是會袖手旁觀的樣子。

「莫非,你還留有後手?」

「不算是後手。」何以憂終於發了話,「我只是想知道,你什麼時候與無渡峰有了瓜葛?」

「此話怎講?」

「我記得你的幻境,除卻你本人與被困者,不可能會有第三方能踏入,」何以憂頓了頓,「可那群人是怎麼回事?他們怎麼能在你的局裡動手?」

她說著,似乎有了些許怒意,「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

燕知斂了笑意:「這個,老規矩,你贏了我,我便答應你一個要求,到時候,若你再問我這個問題,我自會如實相告。」

她微嘆:「但你真的不擔心那個叫傅及的小朋友嗎?謝照卿打人是真的痛啊。」

「小朋友也要成長的。」

何以憂只是這般說著,依然不動如山。

燕知望著艱苦奮戰的施未,再掐指一算,傅及所在的幻境已經被謝照卿炸穿了,可她卻沒收到靈氣消散的信號,甚至,還多了一個。

還多了一個?

燕知輕笑:「有意思。」

傅及以為自己必死無疑,以至於他聽到某個熟悉的聲音叫自己的時候,以為他轉世輪迴了。

但謝照卿開了口:「長鯨行?」

原來他沒有死。

傅及總算回過神來,就聽謝照卿哂笑:「什麼風能把臨淵掌門親自吹來?」

靛青色的劍穗在夜風中微微飄蕩,一身月白天青劍袍的青年單手持劍,將傅及護在身後。傅及渾身骨頭散了架似的,半趴在他肩頭,那素銀鯉魚像是活了過來,還會朝他眨眼睛。

「那兄台又是何仇何怨,一定要傷我好友至此呢?」

青年神色冷峻,傅及低頭看了眼他還扶著自己腰側的手,忽然覺得身上更疼了,骨頭還發燙,就像有團火要從裡頭燒出來似的。

第18章

謝照卿鷹似的眼睛掃過面前二人,饒有興味地問道:「二位是好友?」

「是。」

孫夷則甚是坦然,傅及微垂著眼帘,沒有說話,只是努力站直身體,似乎這樣也能顯得問心無愧。但他實在太痛了,稍微動一下就又立刻弓了腰。

孫夷則扶在他腰側的手又緊了緊,傅及呢喃著:「頭好暈。」

「我帶你去找何長老,撐著點。」孫夷則小聲安慰著,呼出的熱氣輕輕灑在傅及頰邊,年輕的劍客只覺頭更暈了,心臟仿佛即將從胸腔里蹦出來,震得他耳膜嗡嗡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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