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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你主人?」芽兒側頭看他,「你叫施未哥哥少主,那你主人不就是?」

「他們是父子。」黃二狗沒有說太多,反而天南海北地侃侃而談起來,「你別看我們鬼道現在沒落了,但在幾十年前,那也是曾經輝煌過的。那時候,黑白兩道,都得敬我主三分。」

芽兒聽得直笑。

黃二狗遠遠看了眼那佇立在日光中的藏書閣,忽而感慨:「不知我主,今生在何處。」

也不知沈景越能否跨過心底那道坎,不知來日,她若是知道真相,還會否願意與他們並肩而行。

時間總是磨人的,不肯在當下給出答案。

沈景越回了臨淵,找到文恪。恰好顧青也在此處,她沒有避開,大大方方地將曹若愚那封信交給文恪:「小若愚托我給你的。」

文恪接過,點頭道:「謝謝。」

沈景越見他也不是特別高興的模樣,就多問了一句:「你不舒服嗎?」

「最近一直在忙著照水聆泉的事情,有點睡不好。」文恪忙也確實忙,但每每想到曹若愚的事情,又覺心緒煩亂,就更是睡不好。

「照水聆泉怎麼了?」沈景越又看看顧青,對方答道:「何長老在照水聆泉設下過結界,我與譽之本想進去一趟,但怎麼都解不開。那結界,與大師兄故居的那個是同一類型,不能強行破開。」

她嘆氣:「我與譽之,根本找不到結界的關鍵所在。」

沈景越聞言,道:「聽說何長老與陸館長相交甚好,你們去過思辨館找過嗎?」

「找過了,沒用。」文恪垂著眼帘,有些沮喪,「師父留下的東西本就不多,都被我藏在地窖中了,我和師姐一個一個地試,都打不開那個結界。」

「原來如此。」沈景越若有所思,「也許,是何姐姐有意為之。她本就是獨來獨往的性子。」

文恪抬眼看她,沈景越神色淡然,並未露出擔憂之色,問道:「沈脈主,你知道何長老被封印的事情嗎?」

「我知道,小未告訴過我。」

「你不驚訝嗎?」文恪有些意外。

「不驚訝。」沈景越沉思著,「我倒是認為,照水聆泉的結界目前牢不可破,說明何姐姐現在並無性命之憂。」

文恪愣了愣:「我的意思是——」

「你在問我,為什麼不驚訝何姐姐有個哥哥,甚至被她哥哥封印?」沈景越神色坦然,文恪微微點頭。

「我很早就知道了。」

顧青與文恪皆是一怔。

「我是被恩公救下的。」沈景越又提起往事,「我剛從昏迷中醒過來的那天,恩公曾經與我促膝長談。」

沈景越沒有細說那天,施故究竟與她說了些什麼,隻言片語,隱晦地略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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