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千言萬語一句話,曹若愚是個讓他牽腸掛肚的人。
文恪捏了捏他的臉頰肉,笑著:「好像瘦了點。」
「有嗎?」曹若愚嘟囔著,「我一頓飯都沒少吃呢。」
文恪哭笑不得:「那你,也許是長大了吧。」
他說著,那些落寞又從眼底涌了出來:「我頭次見你,你才十七歲,現在都快及冠了。」
「都這麼久啦?」曹若愚才感覺到時間的流逝,他笑著,「也是,我都好久沒見到你了。」
文恪被逗笑了,伸手圈住他的脖子,輕輕地在他嘴角落下一個吻。
蜻蜓點水般的,一個吻。
曹若愚頓時紅了臉,定定地看著面前這人,心臟怦怦直跳,他不由自主地小聲說道:「我好像快死了。」
「你在胡說什麼?」文恪又靠近了些,親了親他的眉眼,「以後不許再說這種話。」
「嗯。」曹若愚感覺人暈暈的,有些呼吸不過來,文恪故意逗他:「還會害羞呢?」
「那,那當然了。」曹若愚不知為何,莫名有些不高興,「我是什麼很隨便的人嗎?」
文恪愣了愣,還沒反應過來,曹若愚微微擰著眉毛,頗有些哀怨地盯著他。文恪更是奇怪:「怎麼了?」
「從來沒人這麼親過我,你也沒有。」曹若愚嘀咕著,「我當然,當然會——」
他哼了哼,不說話了。
文恪聽了,沒忍住笑出聲來,要再親親他,可曹若愚賭氣似的避開了:「不早了,我帶你去找孫掌門他們。」
「等等。」文恪問他,「先前,你說有條大蛇送了你一顆石頭,我能看看嗎?」
「可以啊。」曹若愚不假思索地答應了,順手就將那顆黑色石頭摸了出來,交給文恪。
那石頭冰冷,握在掌心,全是山上雪的刺骨寒意。文恪似乎要被這冷入骨髓的寒意刺傷,可他裝作一切不知,輕聲問曹若愚:「這個,可以給我嗎?」
「可以啊。」
曹若愚甚至沒有問他原因,直接就應下,文恪心裡又開始泛酸,問他:「你不問問我原因嗎?」
「需要問嗎?」曹若愚一怔,「你喜歡就給你,只要我有的,你喜歡就都給你。」
文恪更是酸澀,他覺得自己這麼做,很自私,完完全全背離了自己的為人準則,可是,可是……
文恪只覺那石頭寒意更甚,可他沒有鬆手,悄悄將它放回了自己的靈囊之中。
「曹若愚,你什麼時候去見詹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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