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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也,道法本自然,一味克己滅欲,自欺欺人,豈不是與大道漸行漸遠?」商硯書有理有據。

「就是就是。」路乘連連點頭,「凡自性相,不生不滅,不垢不淨,不增不減,是故明心見性,本自具足,心無桎梏,則身無藩籬。」

「愛徒說得甚是。」商硯書笑眯眯地把剝好的雞蛋餵到路乘嘴邊,他已經習慣了,他這徒弟雖然大部分時候都透著股清澈的愚蠢,但時不時又能蹦出一兩句經典,也不知道在哪兒學的。

「什麼亂七八糟的,簡直胡說八唔……」郭朝陽還想辯駁,但是被杜子衡捂著嘴拖走了。

「前輩,我和朝陽先去屋中歇息片刻,白日邪祟應該不會現身,但以防萬一,勞煩前輩照看一二。」把郭朝陽拖進屋後,杜子衡又走出來,對著商硯書拱手行禮道。

「自然,我和愛徒本也是為邪祟而來,二位安心歇息便是。」商硯書答應得一本正經,轉頭,就帶著路乘到街上以查找邪祟的名義到處閒逛,又是聽曲又是聽戲,好不自在。

一個白天過去,邪祟果然沒有現身,郭朝陽杜子衡二人調息了一番,終於恢復了精力,夜間他們一個去城東巡視,另一個則負責城西,至於商硯書和路乘,自然是窩在屋裡,安心休息。

如此過去了兩天,在來到縣城的第三日,夜間,杜子衡獨自在城東行走。

照往常一樣,他著重搜尋陰暗偏僻的巷道角落,在走到某一處時,突然注意到,他前日掛在房檐上的鈴陣,有一處斷裂。

鈴陣只是以刻上符文的鈴鐺,用紅線串聯而成的預警法陣,除在感受到邪氣而搖動自響的警示作用之外,其本身並沒有任何攻擊或防禦性,因此其實很容易損壞,可能哪只野貓淘氣地伸了下爪子,又或者哪家孩童頑皮扯動了幾下,便會出現這樣的破損,因而杜子衡見狀,雖也帶上了些許必要的警惕心,卻也並未太過大驚小怪。

他稍微後退幾步,助跑幾下,便在不藉助任何法術的情況下輕盈地蹬牆而上,躍到房檐邊後,從儲物袋裡拿出備用的紅線,將斷裂處重新繫上,但他很快又發現,位於這一處陣位的符鈴也有異樣,其上覆蓋了些許污漬,像是某種鳥類的糞便,正巧落在鈴身的符文上。

符鈴和符籙一樣,是沾不得穢物或血腥的,否則就會失效,而眼前這枚符鈴,八成應該是沒用了,但難辦的是,紅線杜子衡有很多,符鈴卻沒有多少,為了布下能夠大體覆蓋整座縣城的鈴陣,他和郭朝陽已經將身上帶著的符鈴全用出去了,眼下並沒有替換。

杜子衡想了想,從儲物袋裡拿出乾淨的布,又取了捧水,將這枚符鈴上的穢物擦掉,然後取出畫符的硃筆,準備將鈴身上已經失效的符文重新刻畫一遍。

畫符需要非常專注,否則一筆錯,便是前功盡棄,杜子衡正在凝神畫符時,不可避免的,對於周圍的感知洞察力就會減弱許多,在他身後,月光照不到的陰影處,一團不辨形狀,卻又如活物般不斷扭動的黑氣從屋脊的背面緩緩向其靠近。

在蠕動過程中,黑氣不斷往外滲出血水一樣的黏膩腥臭液體,它的體積不斷膨脹,便如一隻猙獰的怪物正在張開巨嘴,而在這緩緩張開的惡臭唇齒間,又湧現了數處凸起,慢慢成型,竟似一張張活人的臉孔,在黑氣中掙扎外涌,卻難以逃出,因為它們早已融為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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