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鹽糖太多了,我不吃。」朱雲柔說:「那不就結了,這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秘密,你別告訴他就行。」
「你好像很怕他,又沒有特別怕他。」
「我為什麼要怕他?」
洛茨相當老實地把自己之前說過的話又重複了一遍:「不知道,只是一種感覺,今天上午你們吵架的時候,陸明河只喊了一聲,你們就停下了。」
朱雲柔冷哼一聲:「我停下是因為他說的在理,羅嘉文那老不要臉的停下是因為他知道再吵下去對他沒好處。」
「什麼意思?」洛茨揀了塊餅乾扔進嘴裡,姿態很悠閒,跟聽人講故事似的。
他這副神態,反而比一絲不苟的聽人說話要讓朱雲柔放鬆。
朱雲柔摩挲著指甲,斟酌片刻後道:「你不聽見了嗎?他想要鑰匙。」
「我是聽見了,但鑰匙之前不就一直是管家拿著嗎?」洛茨很疑惑,「他和陸明河一直在前台站著,兩個人都有鑰匙。」
「是這麼回事,但他倆之前干前台是因為前台的人一直沒全,現在唐德錦來了,當然就用不著他倆了。」
「唐德錦……」洛茨回想起那位新員工的模樣,語氣有些猶豫,「總感覺他還不是很清醒。」
朱雲柔也不遮掩,直截了當地說:「他是得老年痴呆後死的,死的時候腦子已經完全成漿糊了,我治了好久才讓他清醒過來,後面會好起來的。」
洛茨驚訝:「這個你也能治?」
朱雲柔哼了一聲,很得意:「我什麼都能治。」
「朱老師很厲害,」洛茨誇了一句,又問,「那管家一直想要鑰匙,是為什麼?」
「……」
朱雲柔沒有立即回答,那雙細長柔美的丹鳳眼倏地變得銳利,像根針一樣淺淺掃過洛茨的眉眼。
「這才是你想問的?」她輕笑一聲,收回目光,整個人已經完全躺在了沙發上,「從早上看見我們吵,就一直等我回來,等我回來以後又想辦法請我進屋,聊了這麼一長串,就為著這一句。」
洛茨抿唇,眼睛彎了彎。
林生雨的面容自帶一種天真之感,反倒是洛茨讓天真中增添了些許狡詐:「朱老師都這麼說了,是準備告訴我嗎?」
「只是覺得告訴你沒什麼壞處。」
「我洗耳恭聽。」
朱雲柔嘆了口氣,道:「關鍵不是鑰匙,是抽屜裡面放的紙。」
洛茨仍然記得自己那天半夜偷偷撬鎖的事兒是隱秘,因此面上做出疑惑的模樣:「紙?」
「對,上面記著我們換了什麼,又因此付出了什麼,是從我們當時簽訂合約的紙上裁下來的一小塊,算不上正經文件,就當是個提醒,」朱雲柔說,「一張紙占一個抽屜,只要放上了紙,房間和抽屜就再也不能給別人用了,除非付完帳,然後才能進下個人。」
本站提供的小说版权属于作者,所有小说均由网友上传,如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利,请与我们联系,将在第一时间删除!
Copyright 2024赞中文网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