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河瞧見人進來的時候,沒忍住,罵了一聲。
他眼珠子瞪得很大,從上到下瞥了洛茨好幾圈。
昨晚三人通過氣,知道這座神廟內部出了問題,本該需要注意的種種忌諱在此時已經不作數,因此罵兩句應該沒什麼大不了的。
「你不是他媽的主教嗎?」
洛茨在他震驚的目光中若無其事地坐在房間靠窗的扶手椅上。
「我確實是主教,」他理了理衣擺,「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松河語塞。
有什麼問題?問題大了!
探究的目光順著洛茨自然搭在膝上的手指,到他修長且交疊在一起的雙腿,再慢慢滑到泛紅的眼尾。
松河今年三十二歲,進到副本三年,這三年過得醉生夢死,全當沒有明天來活,睡過的人兩只手是數不過來的,因此他一眼就能看出洛茨身上的不對。
——這顯然是他娘的跟人睡過了!
「你……!」
他指著洛茨,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斟酌思索片刻後,松河從嘴裡憋出一句:
「你玩得可真花啊!」
洛茨:「……謝謝?」
松河也反應過來這句話的殺傷力不夠,黢黑的臉瞬間就被自己給氣紅了,哼哧兩聲,很不情願:「不客氣。」
這時邊上傳來門開的聲音,祁風解走出來,他一定是聽到了什麼的,看向松河的眼神滿含戲謔。
松河覺得被笑話了,臉色更紅,洛茨倒沒覺得有什麼,坐在扶手椅上,思緒還是昏沉的,感覺哪哪都不舒服,懶懶地打了個哈欠,頭不自覺地往旁邊歪去。
然後一隻手從身後伸出來,托住了他的側臉。
「別睡。」
洛辛就站在他身後,「你要是現在歪過去的話,很有可能會摔倒。」
「你接著我呢。」洛茨含含糊糊地說。他是真的困,眼睛還是酸的。
洛辛不答,手指挑開洛茨後脖頸的衣領伸進去,在酸疼的肌肉上按揉,有意無意地貼在幾抹淺淡的紅痕上,指腹用力,沒幾下功夫,淺淡的粉紅就蛻成了艷紅,像昨夜桃花亂顫灑在人身上。
洛茨搖搖頭,終於清醒了一點。
「怎麼就你們三個?」他看著跟在祁風解身後走出來的桃子,問道。
「安妮在睡覺,」桃子回答,態度比之前親和,「她的指甲又斷了一根。」
又斷了一根的意思是她又去挖了一次艾莉的墳。夜裡的悲痛欲絕帶不到白天,剩下的就只有越來越殘缺的手指。
洛茨看向祁風解:「那另一個呢?」
祁風解臉上笑容莫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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