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就是覺得人太多了,不好擠。」林令辯解。
「之前怎麼不那樣。」姜梨拿眼撇他。
「之前...」林令語塞。之前大家都不提從前,他察覺不到那麼明顯的差異,他不想直白的告訴姜梨,不是不想過去,是實在沒有那麼多曾經。
「那付公子呢?您不信任他麼?」林令岔開了話題。
這話讓姜梨的心猛縮了一下,下午好容易緩上來點兒,經林令一提又栽了心。她覺得自己像是摔了一跤,皺著眉頭說,「他跟你們不一樣。」
他對她來說是一個特別的存在,這裡面有太多緣故和心思,講出來林令也未必懂,「倒是你,酒量跟我一樣,半罈子酒就到頂了,喝那麼多做什麼?」
別看林令現在人模狗樣的跟她說話,實際沒她托著,早一頭栽下去了。
「沒喝多。」臭小子別開臉不肯承認。
「那你掐自己大腿幹嘛?」姜梨擠兌他。
他什麼酒量她能不知道嗎?醉了又不肯承認醉,掐疼了才能清醒地回她的話。
林令覺得丟臉,眼睛往天上飄,裝聽不見。姜梨哼出一聲笑,林令今年才二十,沒爹疼沒娘愛,過去她稀里糊塗的養,他就稀里糊塗的跟她風裡來雨里去,樂安日子長又慢,倒像把這小子養小了,有了少年氣的彆扭勁。
兩人走到門口,姜梨推門掀帘子,短暫一會兒功夫,林令就靠在門口睡過去了。
平靈、童換正在後院玩兒翻繩,乍一見這姿態以為林令遇襲了,衝過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探鼻息。
「沒死,醉了。」
姜梨一隻手拎著把人往屋裡拖,家裡老老少少都沒睡,正好搭著手把林令抬回去。陳婆婆見這孩子醉成這樣,立即給了其忍一個解酒的方子,一老一少在灶上忙了小半刻,熬了一鍋毒藥一般的東西出來。
焦與把人靠在自己肩膀上,小結巴摳著林令的嘴要往裡灌,要不是姜梨發現的早,那藥就順著鼻孔流進去了。
「他得喝點兒才能好。」其忍說。
「但這味兒好像不大對。」陳婆婆稍微有點懷疑,過去他們家那口子喝多了,她婆婆也熬過醒酒湯,好像不是這個色。
姜梨皺著臉聞那藥湯子,酸裡帶著一股熏鼻子的苦味,卷著胳膊把熱情群眾全請出去了。
喝了他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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