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有話讓你帶給我?」嚴辭唳席地而坐,盤著腿抱著骷髏,恨鐵不成鋼地拿手虛點他,「你也就乾乾這些不中用的活了!」
後面的事不用說也能猜到,白不惡本來就讓杜歡回來,杜歡又趕巧遇上了流素的人,就乾脆假意掙扎一番跟他們回來了。他在牢里等他審他,屆時不管有什麼廢話都能在這時說清楚。
「要是我沒來呢?」嚴辭唳問。白不惡找他肯定是「當務之急」,要是今天沒來,或是沒想起問他,白不惡交給他的話他跟誰傳去。
杜歡一臉懵怔,「屬下跟流素姑娘喊了兩日要見您了,流素姑娘沒說嗎?」
嚴辭唳神色怪異地皺眉,「你可真找了個好人給你傳話了。她跟我說話都看心情你不知道嗎?老子心情好的時候,有事兒她也不稟,非得心情極差的時候一股腦的來。今天要不是那個鳥籠子和鵲疑,我都不知道她把你抓回來了。」
嚴辭唳容易暴躁,高興的時候流素看著心裡敞亮,就不讓人找他說話。一旦發現他心情不好,就把積攢的一堆事情都堆到那天遞上來。
江北囂奇門的人聽到流素說的最有代表性的兩句話就是:
「他今兒心情不錯,誰也別惹他。有事兒?壓著,放到心情不好的時候再給。」
「給吧,把之前壓著的那些都遞過去。」
用流素的話說就是,好一天就好全一天,不好就都別好。
「白不惡到底讓你帶什麼話。」嚴辭唳拿流素沒轍,只能重新看向杜歡。
「他讓屬下問您,想不想把囂奇門,從姜梨手裡要回來。」
「這話可真是不新鮮,是不是你們所有人都認為,只要有人反,我必定是沖得最快的一個。」
杜歡沒說是也沒說不是,只是按照白不惡的吩咐道,「白侍主知道您的顧慮,您不反姜梨是擔心她死以後,囂奇門會成為眾矢之的。不管是她還是您結下的仇家都不少,她在一日震懾一日,她不在了,這些帳繼續算到您和囂奇門頭上,依然不會有好日子過。」杜歡看了看嚴辭唳的臉色,「其實以您的功力,顧慮的並非是那些散碎仇家,您擔憂的是作擁武林三十六盟的天下令,現在看似是囂奇門占上峰,姜梨死後,這上峰又能占多久。」
「你也不用往他們臉上貼金。」嚴辭唳冷哼,「什麼武林三十六盟,若非陸祁陽那老小子功力已入無上鏡,三十六盟又有幾人願意聽他號令。你們說姜梨死後,囂奇門會畏懼天下令之威,陸祁陽若是死了不也一樣嗎?除他以外,那道貌岸然的無勝殿裡,又有幾個上得了台面的人,無非是滾著車輪的打,人多,嘴多,姜梨有一句話說的是對,何以見得我們就是歪門邪路,就因為我們人少?無非是世上惡人太多,人多嘴雜的唬了好人的眼了。」
杜歡沒想到嚴辭唳會幫姜梨說話,但其實嚴辭唳就是這麼一個「護犢子」的東西,之前就說過他對人會分里外,在囂奇門裡,姜梨肯定不是他的里,但是在天下令和武林正道面前,她絕對不是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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