鵲疑見他面色不善,擔心他找流素麻煩,可其實嚴辭唳在短暫氣悶過後,想的卻是另一樁事。
江北這場事動靜鬧得挺大,結尾卻倉促地恍若兒戲,門主中蠱,山月派兵分兩路進攻分壇確實說得過去,可這裡面仍有兩個疑點。
一,江北分壇隱蔽,天下令的人都無法準確找到他們的住所,只能在他們出任務時攪局,玉陀螺是怎麼找到分壇來的。
二,玉陀螺即便功力比他略差一層,也不到見了就跑的地步,如此興師動眾地走這一遭,真是只為摘匾?
嚴辭唳越琢磨越覺得此事不大對勁,招手喚,「鵲疑。」
「長老。」鵲疑正巧憋著一句話,「流素姑娘是被您氣著了,再說您也不該說她老。」
「我說的不是這事兒!!」
鵲疑一哆嗦,聽嚴辭唳說,「帶幾個人到南戶那邊看看。」
「您要幫顧念成?」他們是在水陸交界各奔南北的,鵲疑以為嚴辭唳擔心老顧應對不來,才要找人探聽消息,「您不是最看不上他嗎?」
「誰跟你說我要幫他了。」嚴辭唳擰著衣服上的水。
他只是好奇,江北的玉陀螺看見他來就跑了,南戶的柳玄靈會不會也是如此。若南戶與江北不同,這裡頭的貓膩就大了!
「你們說,除了我們以外,還有誰知道江北分壇所在。」
「您是說,我們這裡有內奸?」
嚴辭唳搓了把臉站起來,給了鵲疑一下。
「我說——除了——我們,你耳朵里塞棉褲了?你別在我跟前站著,現在就滾,看什麼看,現在帶人去辦!」
五日之後,嚴辭唳得到消息,顧念成根本沒回南戶,而是在江宿一帶兜轉一圈,轉回了樂安。同時,另有追蹤山月派而去的探子來報,在江北轉了一圈的玉陀螺,也在趕往樂安的路上。
鵲疑一頭霧水的看著嚴辭唳,說長老,「他們這是打什麼主意呢?」
嚴辭唳恨聲一笑,「什麼主意?我還真是小看了顧念成那條老狗了,竟然連山月派的船都搭上了。即可吩咐人手,我們也去樂安!」
嚴二長老不得閒,前腳剛到江北,後腳就得往樂安趕。姜梨如今脆得像只瓷器,他分不清這麼賣命折騰是全為護住囂奇門,還是自己在這八年裡對姜梨也有了一點感情。
這種情感非常複雜,跟愛情無關,跟友情也不大沾邊,確切要說,似乎是主僕之情,又好像並不太準。
她更像是他的一個主心骨,一個只要存在,囂奇門的大門便會永遠囂張常立的存在。強者慕強,他比任何人都不相信這麼一個禍害會隨隨便便的死,所以她傷損也好,躺在床上昏死過去也罷,只要這人還喘著氣,他便覺得一切都有轉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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