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說了?」姜梨饒有興致地等著喬歸的下文。
喬歸咽了咽口水,錢西風半邊胳膊已經沒了,他不想變得跟他一樣。
錢西風倒也堅強,單手撐地,艱難為自己翻了個面兒,他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活著,姜梨要用他的證詞,只有老老實實說話,才有機會活命。
他喘著粗氣在喬歸等人面前爬起來,他們跪著,他坐著,他們傻著,他發出一聲冷笑。
「以為自己能混過去,指著長峰派這些人保你們?」他拉他們下水沒什麼好處,但是不拉,一定會比現在更慘。
他很識時務的打算揭穿他們,沒想到長峰派的人理解能力「超強」,楞是給他開闢了一條新路。
「這不是錢西風嗎?你怎麼被打成這樣?令主讓你救我們,結果半路被姜梨的人截了?」
長峰派掌門劉世塵聽了半晌,楞是憑藉自己的想像力和獨道的理解,給了錢西風一個合理的解釋。
姜梨說的沒錯,三十六派與磐叔是不同的,他們心裡對她有根深蒂固的厭惡和恨意,天下令曾為他們討回過公道,就是他們的兄弟同盟。
在昔日仇人與同盟面前,任何一個人都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後者。
就連天下令的人都被這個神轉折問傻了,他們看著劉世塵愣神,眼神逐漸晶亮。他們要是這麼理解的話,這事兒可就有轉機了!
「什麼救你們。」嚴辭唳甩開膀子振開裴宿酒和廖詞封,「這人是我們在東舟山荒洲派摁住的,荒洲派磐掌門並二十六名小弟子悉數死在他們刀下,是天下令要屠你們的場子!」
劉世塵說胡沁!「三十六派與天下令是歃血之盟,為什麼要做這等自裁臂膀之事。一定是你們見天下令有所行動,擔心事情鬧大,假意救人,故意將髒水潑到天下令身上,歪曲事實,以便掩蓋你們的罪行。」
嚴辭唳叉腰跟老頭對陣,「囂奇門做事向來做下便認,從不怕擔下囂張狂妄的罪名,我們都是天下第一邪派了,還有什麼好遮蓋的。」他指向身邊幾個孩子,「你若不信大可問問他們,這些都是荒洲派遺孤,是我們從天下令手上救下來的。他們掌門為了將事實昭告天下,已經被錢西風殺害,臨終之前別無他願,只要這頭頂青天,善惡公道。」
惑躍並三名荒洲派小弟子是一路跟著姜梨他們過來的,姜梨原本想讓他們派中養傷,但是孩子堅持跟過來作證。
惑躍喉嚨受損,無法發聲,開口的是其中一個小弟子似育。
「沒錯!我們能證明,殺上東舟山的正是天下令的人。」孩子奶聲奶氣的聲音是這世間最為純正至潔之聲,他說,「他們穿著刺客服,故意栽贓嫁禍給囂奇門,惑躍師兄受到迷惑,被他們割壞了喉嚨,若非姜門主及時趕到,我們怕是連命都沒了。」
似育身邊的紅石附和,「我師父與他們拚死一搏,彌留之際從錢西風腰上拽下天下令牌,為的就是力證姜門主清白。」
紅石話畢伸手,請姜梨將令牌給他,想以師父拚死攥下的證據讓長峰派認清天下令的真面目,誰料剛拿到令牌在手就聽長峰派掌門劉世塵道,「這些話都是姜梨教你們說的吧?」他可從不信她會有這般好心,「幾個涉世未深的孩子,先不說是不是所謂的荒洲派弟子,就是他們手上的令牌,也可能是姜梨從錢西風手裡搶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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