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好意思說『沒什麼大事』?」夏詩英故作生氣地扳起臉,嬌嗔道,「你養在星洲的好兒子公然叛會,惹出這麼多麻煩,這還不叫大事?」
「想叛會的年年有,也沒幾個真正做成了的。」
季宇扶起桌上的白瓷瓶,將散落的花枝重新收斂進去,有些花苞已經在掉落時折損,他的手從殘損花苞上輕撫而過,隨著精神力光芒的閃動,那些花苞重新抽出了花芽,部分甚至舒展開花瓣,吐露出花蕊,成為了綻放後的漂亮花朵。
男人將盛滿漂亮花枝的白瓷瓶擺回原位,安撫地拍了拍夏詩英的手。
「阿尋他還是個孩子,小孩子賭氣任性是常事,我們做長輩的又何必太計較?」
夏儀一聽這口風不對,連忙說。
「父親,我覺得哥哥可不是一時賭氣任性,他是動真格呢。「
夏詩英點點頭,也贊同親兒子的話:「你沒聽到小儀之前放的錄音嗎?那小子連不認生父的話都說出來了,這能叫一時的賭氣任性?」
季宇沒回答,而是突然看向夏高明:「阿尋說要脫離星河會,星洲那邊是什麼反應?」
沒想到季宇竟會問起這個,夏高明仔細回憶了一下,如實答道。
「那邊的人都很驚訝,族長安浦和的反應尤其激烈,當天就和安尋鬧翻了,還說如果安尋不改變心意,他就不認這個孫子。但直到我們離開星洲,安尋那小子都沒改主意,所以安浦和始終沒原諒他,兩人關係一直挺僵。「
季宇皺起眉,確認道:「關係一直很僵?安浦和沒有什麼其他的表示嗎?」
夏高明突然想到了什麼:「也並非毫無表示,他私下有找洲際貿易的商戶,東拼西湊兌換了大概三萬聯邦幣,哼,正好夠安尋他們三人進入中心區的過路費。「
季宇這才舒展了眉宇,點點頭。
「有什麼問題嗎?」夏詩英很敏銳,立刻問道,「莫非你懷疑安尋叛會,其實有星洲長老會的支持?他們察覺到了我們要吞併星洲的圖謀,打算搞事情?」
季宇搖搖頭:「如果安浦和不聞不問,倒的確有這個可能,但他偷偷塞錢,說明事發突然,他也沒預料到阿尋會有這種舉動,應該不是事先謀劃好的。」
「這會不會是演戲給咱們看的呢?」夏詩英不太放心,「他們可能已經安置好了後路,但故意裝作事發突然,好降低咱們的警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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