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幫大使館的人還揚言,這事兒聯邦官方要是不能給個合理的交代,他們就把事情鬧到國際法庭上!
都鬧成這樣了,上頭的人自然投鼠忌器,不敢再針對這位皇子,只說把另一個人帶走就可以了。
所以現在聽到穆遷質問,審訊官也不敢擺架子,客客氣氣道:「這是二次提審的必備流程,請殿下您不要妨礙我們執法。」
安尋看了穆遷一眼,後者輕輕搖頭,意思很明顯了:這不像是正常提審,不能跟這些人離開。
眼神交換間,兩人迅速達成了默契——無論如何,都要拖延住時間,拖到第三方介入為止。
於是穆遷很自然地牽起安尋的手,衝著那名審訊官微微一笑:「既然是二次提審,看來我也要和你們走一趟了。」
見這兩人手牽手的親密樣子,那名審訊官不由一怔,一邊對這兩人的關係有了某種猜測,一邊覺得事情有些棘手了。
「還沒有輪到殿下您。」審訊官謹慎地回答,「這次要帶走的人只有他。」
「你們要把安小先生帶走,只留我一人在監牢室里?」穆遷嗤笑一聲,「那恐怕不行。」
他突然咳嗽兩聲,一副病懨懨的樣子躺了下來,同時將安尋的手按上自己的心口,像是抱著護心寶一樣緊緊不撒手。
「我白天剛進審訊所的時候,你們對我做了什麼,應該心知肚明。」他的聲音有氣無力,聽著真像是病入膏肓一樣,「哎,我身體本就不好,又折騰了這麼一番,差點就撐不過去了,若不是安小先生是治療者,一直為我療傷續命,我恐怕早已死在這裡了。」
安尋:「……」
雖然這藉口誇張了點,但為了拖延時間,怎麼胡攪蠻纏都不為過,何況穆遷都演得這麼賣力了,自己怎麼能拖他的後腿?
於是安尋也露出了悲傷的表情,同時用控訴的眼神看著審訊官一行人。
「殿下現在的狀態很不好,若我離開了,沒人照看殿下,讓殿下病情越發加重,突然暴斃了怎麼辦?你們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那位審訊官從業多年,什麼狡猾的犯人沒見過,當然看得出這兩人是睜眼說瞎話,但現在的問題是:對方既然敢說,也就一定敢做,若自己真的把安尋帶走了,那位皇子殿下發起狠來鬧出些什麼事,那這個鍋算誰的?
大使館那批人還在政府大樓前沒離開呢!
「我們審訊所里也有治療者。」審訊官用商量的口氣道,「安尋先生離開後,自然有其他治療者來照看殿下您。」
「那就先把新的治療者帶過來。」穆遷一邊懶洋洋地說著,一邊把安尋的手抱得更緊了,「等交接的事情做完了,再說提審的事。」
見對方這副潑皮無賴有恃無恐的樣子,審訊官簡直想吐血。
他想起最初上面下達命令時,明明白白地說了這位穆遷皇子根本沒什麼硬背景,大可以不用放在心上,誰知道熾紅大使館的反應會那麼激烈?那些大使館的人不都是些趨炎附勢的牆頭草嗎?怎麼這次竟為個不得寵的皇子如此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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