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棄驚訝:「你不是熾紅帝國人?」
不是他自戀自大,而是熾紅皇族在帝國境內的地位非比尋常,只要不是目不識丁的偏遠愚民,必然是聽過幾位皇子名號的……他那個幾乎是透明人的孿生弟弟穆遷除外。
「我是從自由聯邦來的。」安尋說,「嚴格來說,我也不算自由聯邦人,我是星族人。」
穆棄恍然大悟。
他當然聽說過星族,知道這是個有「神眷」美譽的神奇種族,不僅因為他們生活的星洲竟然逃過了大災變的荼毒,成為了藍星上僅存的一方淨土,更因為所有星族人都十分美貌,宛如造物主精心雕琢出的藝術品。
以前穆棄只覺得這些傳言有誇張之嫌,但現在見到安尋……傳言不僅不誇張,甚至有點謙遜了——這哪兒是造物主的藝術品,完全就是造物主最鍾情的寵兒。
恰逢雨季,之後幾天山上的雨都沒停過,安尋隨身帶著裝滿補給的空間項鍊,兩人不缺衣食,就是困在山洞裡挺無聊的,為打發時間,兩人一直在聊天,彼此間也越發熟絡起來。
穆棄得知,安尋今年剛滿十九歲,已經覺醒成為了SS級的治癒師,他母親很早就去世了,父親早早就離開了星洲,在自由聯邦與一名姓夏的商賈之女結成了新的家庭,不久後建立了維護星族人安全與利益的組織星河會,發展十餘載,如今已成為了聯邦中心區第四大醫療行會。
安尋作為星河會大會長的長子,又是SS級治癒師,只要在聯邦中心區繼續紮根深耕,無論是地位還是成就,未來必然不可限量,可他做出了一個令所有人震驚的決定:他放棄了星河會內的職位,也沒有選擇加入其他大行會,孤身一人離開了自由聯邦,當起了雲遊四海的自由治癒師。
「你為什麼會選擇這種生活呢?」穆棄很好奇。
安尋聳聳肩:「不為什麼,硬要說個理由的話……也可以當成是逃婚吧。」
「逃婚?」
安尋露出了一言難盡的表情:「怎麼說呢……唔,我以前在星洲的時候,父親幫我定了門親事,我原本是很不情願的,但見到婚約者後,也不知怎麼回事,腦子發抽就同意了。」
「等對方離開星洲後,我立刻後悔了,覺得當初做決定的自己像是被下了迷魂藥一樣,怎麼能同意的啊??後來我離開星洲去了聯邦中心區,和紀澤辭,哦,就是我的婚約者,正式相處了一陣子,發現每次都是相處時感覺不錯,一分開立刻下頭,真是邪了門了。」
「我覺得這情況很不對勁,也很想提出解除婚約,可每次事到臨頭,死活就張不開嘴,我真的受不了了,於是留了封分手信,直接跑了。」
穆棄目瞪口呆地看著安尋,具體來說,是看著安尋身上延伸出的「命運絲線」——它們原本松松垮垮地垂著,在少年述說到他的婚約者時,像是觸發了關鍵詞般,原本慵懶的絲線一根根豎立起來,一邊逐漸繃直,一邊朝著自由聯邦的方向不斷拉扯。
「……啊,又來了,這種奇怪的感覺。」
明明並不知道自己身上的「變化」,少年卻意外地敏銳,苦惱地皺起眉。
「我離開自由聯邦後,每次想到婚約的事,就忍不住想再返回中心區,甚至是想立刻履行婚約和對方原地結婚算了……你是不是覺得我很渣?或者覺得我腦子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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