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去不擇手段地殺死。
「來稻荷崎之前,國中、我就讀在玉犬,」休息區時,眾人在喝水,頭上蓋著毛巾、自比賽開始就異常沉默的人倏然開口,一時視線齊刷刷投去。
「一年級上半年的時候很好過,有老教練在,所以可以正常上場。」說話的人握著自己的水壺,被毛巾蓋住頭頂,看不清他面上表情,只有面前『啪嗒』掉落幾滴水珠,或許是汗、或許是其他什麼。
他咬字清晰,不拖延,儘量節省時間,
「下半年,換了教練與隊伍方陣,我就沒有再踏上過球場一步、因為沒有『位置』。」
「也再也扣不下任何一球,因為不會有人願意為我傳球。」
呼吸聲漸沉、不是他的,是周遭的。
白木優生靜靜盯著面前那塊地板,水漬落下不少、凝成一灘匯聚在一起的痕跡。
「或許是因為做了兩年的接球陪練和打雜很好用的緣故,在升學時、有被找過說要升到京都地區的玉犬本部,繼續做陪練。」
「但我離開了。」
「作為逃兵。」
清醒又清晰,訴說著、拆分著自己,以第三視角看著那兩年內灰暗不堪、沒有活力、近乎行屍走肉的自己。
剩下的話似乎也不必多說,只寥寥歸結於一句。
「但我並不後悔。」
「我至今依舊覺得,」
「能來到稻荷崎,是我做過、最明智的選擇。」
拉下蓋在頭頂的速干毛巾,垂著眼的灰發少年平靜抬起頭,略暗的綠色眼瞳如靜寂的綠松石,
「就是這樣。」
「……」
抬起頭的那一刻、對視上的並不只有一隻眼睛,數十隻、齊刷刷地看過來,甚至還有周身飄起黑氣、面色陰晴不定,乍一看很像黑臉的。
白木優生緩緩眨了下眼。
說出這些話的目的並沒有其他,只不是逼著自己直面過去。
恨不是無緣無故,要為它找到根源。
說給稻荷崎的部員聽,出自於信任、加之這一場對戰過後還有無數路要走。
在那之前、先讓他把自己完完全全解救。
攥緊拳頭和磨牙的聲音,窸窸窣窣的。
很快、站在他面前的人硬擠出來笑,雖然看上去……有那麼點猙獰恐怖。
「——也就是說,那樣的蠢蛋放著自家一大殺器不用,盡讓你去接球陪練打掃衛生??」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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