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以為你就會這麼被勾著直接勾跑了呢。」
白木優生品了下。
好像有點酸,不確定、再看看。
「沒、沒有的。」灰發少年手指蹭了下眼瞼,認真思考後開口,「只是感到新奇,所以才多看了的。」
「……誰問你這個了,」宮侑撇了撇嘴,看起來是想撇過臉裝作不在意,但終究是抵抗不過自己的本能,僵持了會兒終於是自暴自棄,
「難道你想了這麼久……就只有這個要說嗎?」
「對我、對剛剛的事,就沒有什麼更加、更加重要的嗎!」
欸。
遲疑了下,被祭典占據的大腦迅速理智上線,隨之而來的就是先前伴隨著理智下線也一同下線的那些曖昧難言的記憶。
當即有些不自在,灰發少年撇了撇臉,平放在膝上的手掌不由得攥緊,聲音有些含混,「那、那個…啊。」
看清人表情與態度,宮侑恨恨一鎖輪椅,免得人跑路,做完後才迫近距離靠去。
他伸出手擼起額發,金髮被撥起,露出其下額首、而被遮住的那一塊,正正好好貼了塊膠貼。
「這裡可是很痛啊,就算再怎麼樣拒絕回答也不能這麼對我吧?」
心虛更甚。
白木優生也不知道當時是怎麼想的,居然會使出頭槌這一暴力方式。
現在看著自己一手造成的場面,心底愧疚拉滿。
「抱歉…前輩,」想到只是抱歉完全沒用,他又很快在後面接上一句,「我會對前輩的額頭負責的!」
宮侑:「……」
他要的不是這種東西啊!
眼見著人表情五顏六色,怕是負責額頭還是不夠。
白木優生重新提議:「那、那……我會對前輩整個人負責的?」
宮侑以手扶額,知道自己今天是遇上降智版兔子了。
直勾勾盯著人看了半晌,看得白木優全然不安。
終於、宮侑開口,
「我才不要你那什麼負責不負責,口頭上的承諾一點用都沒有,我才不會聽呢!」
「欸……那我、那我…」
想了半天,支吾不出個什麼名堂,白木優生反問,「那我該怎麼做才好…侑前輩?」
宮侑眯起眼,低下頭,直勾勾盯著人,「都說了撞得很痛啊,剛剛就知道拿繃帶纏我,一點都不會哄人的嗎?」
白木優生眨了眨眼,終於捕捉到人意圖。
關鍵詞確定,『哄人』。
兜兜轉轉一大圈,最後竟然只繞回了最初的那一點。
好像的確是做得有些生硬,前輩不高興的話、也是可以理解的。
不太熟練,灰發少年湊近些許,呼吸與氣息都輕柔靠近,距離拉近、能感受到的也就更多。
宮侑望著靠過來的一截下頜,線條簡練乾淨,耳畔是灰發少年輕盈清冽的吐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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