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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訴我, 你有碰到誰嗎?」
幾乎是聽到這句話的同時,腦海里回憶起花牆下路周和她說過的那些話。
說實話就好了嗎?
身體控制不住地瑟縮, 她知道再不回答,本能反應就會出賣她。尤其是在他柔聲問她,為什麼突然咬得不放時,那根弦已經繃到了極致。
「碰到好多人。」她低低地說。
身體伏在長榻上,脖頸卻因為他的扳弄扭向一邊。肌肉泛酸,足夠解釋她現在霧蒙蒙的眼眶是因為難受,而不是因為害怕。
孟鶴鳴饒有興致地去碰她的臉頰。
「好多人?」
「現在說這些很奇怪。」她閉上眼,長睫上掛著顫巍巍的兩顆淚珠,「可不可以不要在這時候說旁人……」
她軟得像水,話卻針刺如清醒劑。
孟鶴鳴動作微頓,奇怪的感覺忽然爬上尾椎骨,讓他對自己短暫地失去了控制。
因為醋意而怒火中燒?不是。
因為想到別人骨子裡興奮?更不可能。
孟鶴鳴確信自己沒有這種奇怪的癖好。
手指一節節撫過她的背,細膩的皮膚讓人心猿意馬。
他很快鬆了鉗制她臉頰的手,沒有徹底放開,而是扶著她下頜,讓她看向鏡子,看柔軟的身體被撞得顛簸起來,沉沉浮浮。她驚叫一聲,孟鶴鳴適時將她托住。
從裡到外,像經受了一場兜頭暴雨。
從不會有臨近中午還不上班的孟鶴鳴。
央儀想這些的同時,樓下管家也在揣測。唯一區別是,央儀逃脫不了,被孟鶴鳴推高了腿,無力地靠在晨起他坐過的那張貴妃椅上。
而管家,只能在樓下踱來踱去,匪夷所思。
逐漸平和的呼吸聲中。
孟鶴鳴低頭,親吻她的發頂。
「疼嗎?」
腰後枕了個軟靠,榻上淋漓難堪。
連續鞭-撻讓央儀覺得自己已經腫脹起來,她沒法查看。感官已經在數次顛覆中趨於遲鈍,她感覺不到,只好軟綿綿地說:「……還好。」
孟鶴鳴又低頭吻她汗濕的鼻尖。
央儀偏了下臉,不合時宜地想,嘗起來一定是鹹的。
爭取來的時間為她理清了大腦。
身體也不會再因為緊張而隨時出賣自己。
視線無處可去似的,最後停在男人西褲上一處可疑的斑駁處。
她決定先發制人。
「為什麼這麼關心那天的事?是有人說了什麼嗎?」
孟鶴鳴將吻下移,印在她唇邊:「為什麼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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