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挑釁和反抗,都建立在孟鶴鳴願意跟他玩的前提下。而一旦他宣布遊戲結束,這一切都消失了。
他哥可以輕而易舉把他困在異國他鄉,連斗都不需要斗,就這麼不費吹灰之力地解決掉這個麻煩。
在孟鶴鳴眼裡,他只是塵埃,微不足道。
青年強撐著說:「你怎麼和媽解釋?」
輕蔑的一瞥,像在看一件毫無價值的垃圾:「你想跟老頭培養感情,她難道會不樂意?」
短暫的沉默後,路周爆發:「你沒有權利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男人憐愛地看著幼弟:「那你也應該知道,這是我對你最輕的懲罰。」
***
在得知孟鶴鳴確切回國日期的前一天,央儀就回榕城了。他在美國好像很忙,忙得連電話的時間都沒。
央儀還是通過徐叔才知道具體行程的。
她跟徐叔說,別告訴孟鶴鳴我問過,要有驚喜。
徐叔想著無礙,自然答應。
回榕城後她住回了半山。
一杯紅酒,一塊黑森林蛋糕,欣賞孟鶴鳴送她的那幅馬奈真跡。
缺少聯繫的這些天,她確實挺想念孟鶴鳴的。
這種感覺在杭城時還不明顯,一落地榕城,看到樹便想到半山的羅漢松,看到花便想到起居室的油畫,連看到高速路口賣車的GG燈牌,都會想到孟鶴鳴吃醋時不容置喙叫她換車的模樣。神經,好自虐。
想到這,央儀拍了拍臉,讓自己清醒。
而後又趴在起居室柔軟的長條沙發上歪頭欣賞那幅畫。
永不凋謝的花。
孟鶴鳴送的。
呼喚她清醒的小人和沉溺戀愛的小人在顱內瘋狂打架,一人一回合制勝。
睡著前,是戀愛小人暫居上風。
於是當晚的夢也與孟鶴鳴有關。
心情暢快地醒來時,手機上有一通未接。
居然來自路周。
央儀選擇性略過了。
好好地休息了一天,到傍晚,她又和徐叔串通好,坐著那輛加長轎車去了機場。
孟鶴鳴還不知道她回榕城,要是知道她來接他,一定會嚇一跳的吧!
她兀自靠在真皮靠墊上,臉卻一直偏向窗外。
指引燈牌的光隔著隱私玻璃渡到她臉上,泛著柔和又熒白的光。
「徐叔,還多久?」
徐叔抬腕看表:「孟總應該很快就會出來。剛才助理說已經過了廊橋。」
第一次接他,央儀有點緊張:「下去等會不會更好?」
徐叔笑:「天氣潮濕,外面蚊蟲多,要是讓您在外面等著,孟總該說我了。」
最終央儀還是坐在車上,讓出他習慣坐的那一側,時不時地刷手機看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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