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界沒有魔皇,魔聖已經的魔界的巔峰,也就是說玄昊是魔界當之無愧的至尊,普天之下再無敵手。
顧無雙的修為是「帝」,卻是扛不住魔聖的一擊。
顧鑫敏銳的察覺到了什麼,警惕的看著顧無雙:「你想幹什麼?你想找死嗎?」
他似乎察覺到了顧無雙的意圖,這些天他也對尊上有怨氣,越是接觸越覺得是如何如何的好、如何如何的可憐,尊上是聖主的牢籠。
如果有辦法救出聖主就好了。
可是可能性為零。
尊上不止在魔界是權利的巔峰,在修為武力上更是無人能及,除非尊上因為意外死亡,或者自願放開聖主,否則聖主這輩子只能是他的人。
顧無雙說:「我的修為到達了瓶頸,傳聞祝融山能讓人悟道,過些時日我去一趟祝融山。」
「你瘋了!」顧鑫大聲罵了起來,「你明知道最近祝融山有異樣,那地方長了個魔胎,蠱惑了無數魔族,如今快成一方邪神了,你若是去了,回來的還是不是你?」
那地方的魔胎已經成患,影響了方圓百里的魔族,據說只要嗅到了鳳凰花的香味,都會成為那邪神的信徒,並且魔力大增。
許多魔族趨之若鶩。
尊上已經派了好幾撥人去解決魔胎之患,都是有去無回。
顧無雙真是瘋了,為了力量,竟然去送死。
……
手殘黨雲宿硬著頭皮給玄昊扎了條毛躁的小辮子,透過鏡子暗暗觀察大魔頭的表情來判斷他的喜怒。
只見鏡子裡玄昊神情冰冷,看起來下一秒就要發怒的樣子。
早知道就多和螃蟹小妖學學編織東海小手鍊了,顧無雙和沈鶴伶的辮子就應該他親手來織,這樣就能多一個生存小技能。
玄昊面無表情的轉過臉,對著鏡子瞧了又瞧,嚴肅的看著雲宿:「這就是你要給孤編的髮髻?不僅把孤的頭髮弄壞了,還差點扯掉孤的頭皮……」他看著雲宿的眼睛,「這就是你討好孤的本事?」
雲宿連忙說:「我、馬上把辮子拆掉!」
「晚了。」玄昊捂著辮子不讓他拆,似笑非笑看著他,「你若是沒有別的本事,孤可是要罰你了。」
雲宿絞盡腦汁的想自己有什麼本事,發現自己真是腦瓜子空空,半點本事都沒有,除了吃就是睡,要麼就是修煉和玩樂,根本沒有討好別人的技能。
魔尊見他如此苦惱,便好心的說:「你若是想不出,可以去借鑑別人的,聽說有個大臣的寵妾很會討好他夫君,你要不要去學學?」
雲宿趕忙搖頭。
怎麼窺探別人的隱私?
主要是他怕看見什麼辣眼睛的東西!
玄昊見他搖頭晃腦苦思冥想,樣子軟軟很是認真,似乎真把討好他當做看首要大事、將他當做了第一位,呆呼呼的可愛死了,忍不住逗逗他,但又怕逗過頭了。
他彎著眼睛笑了笑,又板著臉說話:「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孤看你沒把心思放在正頭上!」那話一出,把小魔魅嚇得連連搖頭,張張嘴巴又要冥思苦想的和他解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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