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邵輕輕的哄雲宿,「母親近來心情不太好,宿宿別放在心上,她過些時日要去島嶼上散心了,往後宿宿在柳家,誰也不能說你。」
可是。
柳母的心情不好不是應該的嗎?她沒有提劍砍人已經很給面子了,甚至還好聲好氣的見雲宿。
柳邵太冷靜了,冷靜得不像是殺了自己的親弟弟,他犯了這麼大的罪,柳家上下沒一個敢明面上提及的,仿佛他只是遺憾的沒有保住柳金戈。
雲宿起初以為柳邵隱瞞了什麼,後來通過柳母的一個男寵得知,柳家人什麼都知道,卻沒有任何人對柳邵大呼小叫,也沒有人治他的罪。
柳邵的虛影守在柳邵身邊。
「此後一定要小心再小心,千萬別讓宿宿知道更多了,我這是為了他好,他什麼也不知道才是對他最好的,我們長長久久幸福的在一起,一起到天荒地老。」
他警告自己,「別再把事情搞砸了。」
他美麗的、心愛的小妻子好像又回到了從前,又願意讓他碰了。
因為柳家上下都在告訴他,在證明柳邵是多麼無辜。
雲宿相信了。
是嗎?
他真是太可愛、太讓人喜歡,只是說說話,或者在他身邊都讓人喜歡得不行,柳邵喜歡在清晨、喜歡在傍晚、喜歡在午後,在每一個時辰親吻他。
把他吃得透透的,讓他在自己的懷裡、或哭或笑,一切都是因為他。
他還喜歡看著雲宿肆意的快樂的純真的笑,像當初他們剛成婚時雲宿修為回來的那一天,雲宿意氣風發的御劍飛行,他曾聽過牆角,得知柳金戈扮做散修偷偷跟過雲宿很久。
他也想要看看那個雲宿,他希望他能快樂,他希望他在他身邊也覺得自由。
柳邵想,如果有機會他會讓雲宿自由自在的御劍飛行,他最近也在學做螞蟻小傀儡、和各種有趣的小東西,他常常看見雲宿和柳金戈一起玩那些小孩玩意,雲宿即使不喜歡柳金戈,有時候玩得忘我的時候也會很開心。
他希望雲宿是開心快樂的。
這個前提是,永遠的在他身邊。
那日柳母要去島嶼上,他作為她唯一的兒子、也作為柳家現任家主,理應送行。
那天柳母略施粉黛,高貴美麗不可方物,仿佛有回到了風格無限的日子,是那個生殺予奪的柳氏家主。
她一襲紅衣,從獨角天馬的車上下來,是得知她的好兒子孝順的過來給她送行,屈尊來見他。
柳邵恭恭敬敬的,「往後母親需要兒子的,儘管使喚。」
柳母這一去,是永遠也不能回來了,她干擾不了柳家,在這兒做不了太上皇,是個被廢的權利戰敗品。
柳母冷冰冰的看著柳邵的眼睛,「邵兒,你還是高興得太早了,我的迢迢不能白死。」
柳邵溫順的笑了笑,「我從小到大什麼都讓著柳迢迢,師傅、資源、或者的父母的愛,我都讓著他。」
柳母雙眸迸發出恨意,「那是因為你不要,不要這些便是給迢迢了,他有什麼錯?你自小就冷漠,還給我演戲,什麼母慈子孝兄友弟恭,你有把我當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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