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隨珩介紹了點個人信息。
他今年三十二。
他自己不急,也還沒全然從學術研究中脫離出來,不過——隨珩無奈:「是我母親著急。」
容隱將菜單合上。
簡單發出的動靜,叫舒清晚的動作幾不可查地一頓。
她繼續跟隨珩說著話。
容隱手搭在扶手上,姿態閒適。
北城的人,這個圈子的人。
——他自然對隨珩有印象。
她跟在他身邊,認識了這個圈子裡大部分的人。即便只是單方面知曉,心裡也對各道關係有了點譜。
之所以不認識隨珩,是因為他當年就已經出了國,一直待在國外深造。
菜上了,容隱不疾不徐地拿過刀叉,動作盡顯矜貴。
雖然沒有說
話,但他的存在感一如既往的強勁。
有點虐。
況野只覺得食之無味。他不知道他今天為什麼要來吃這一頓飯。
從他出現開始,舒清晚的興致不可避免的有受到影響。但是還好,他們今天也只是初次見面,聊得並不太深。
簡單吃了個飯後,今天先結束。
舒清晚離開時從旁邊那桌經過,但是並未落下目光。
容隱依舊泰然。
是況野憋不住。他扶額,「當初她怎麼能走的?」
他嗓音寡淡:「是我抬手放人。」
況野覷他:「那你現在?」
他淡淡抬眸,並未覺得有哪裡不對:
「現在是我強求。」
容隱眸色很深,掃過他一眼,拿起外套大步離開。
況野想罵人。
一對冤家。
當初就不該信這人冠冕堂皇的鬼話。
……
容隱開車回了趟容宅。
宋棠音叫了他好幾次,只不過他最近一直沒能抽出空來。
容宅很大,他過去他們那邊倒是不用與老爺子打上任何照面。
雖然現在干戈寥落,但這幾年他們的關係確實也是降至冰點。不管是明面上還是私底下,都可謂難看。
畢竟剛經歷過一場動真格的博弈。
他現在太忙,宋棠音真的是好不容易見上他一面。看見人時,眼神充滿怨念。
容衍已經擺好棋盤,等他來下。
容隱解開領口的扣子,領口微敞,在他對面坐下,落下一子。
當初那個聯姻的事情取消也就取消了。但是這幾年,他始終一人。
眼看著一年又一年地過,宋棠音才終於坐不住了。
她給端了水果過來,好聲好氣地打探著消息,「最近有沒有情況?」
容隱:「沒有。」
他執子而落,神色沉靜。
宋棠音苦惱。接著問:「那你和當初那個女孩子,還有沒有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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