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裡闖入,吻她時,容隱的話在唇間含混,忽然來了一句:
「他會有我們的身體這麼熟悉嗎?」
周圍空氣燎熱。
嗓音低而嘶啞地響起在耳畔,舒清晚自尾椎骨發起顫慄,不受控制。
惡劣又深刻。
她難以置信,憤恨地想去咬他,卻被他掐住下巴,被迫抬起與他接吻。
手背青筋明顯,他使的力道很重。
屬於男性的力量感很強烈,那種不容反抗的強硬。
容隱不去看她冷靜與執拗的眼。
舒清晚喘了一息,避開他的唇,咬牙問:「容總,你是打算當我炮友嗎?」
他的下頜冷硬,嗓音也冷,「有何不可?」
她的心狠狠一跳。
舒清晚往後退著,拉開與他之間的距離,倚在柜子邊,緩著腿軟。
連他這幾次的出現,她都已經足夠驚訝,像是不認識他。更遑論是這一句話。
夜色幽深,而他們糾纏不清。
她扶住柜子邊角,輕勾起唇,帶著自若的從容,不緊不慢地接住了話:「那麼,容先生,我今晚不需要。」
她有什麼不敢接?
他輕呵了一聲,看向跟前的女人。
神色是旁人可能會忌憚與緊張的冷意,可她愣是接住了。
但話說到這,他也無法再留。
緊盯著她的眼睛須臾,過了一瞬,容隱開門離開。
等他走後,舒清晚靠在櫃邊,急劇的心跳才慢慢歸攏。
跟他的博弈,簡直耗盡心力。
她舒了一口氣,換下高跟鞋去洗澡。
脫衣服時,看見了腰間的掐痕,動作微頓。一看就能知道當時那個男人用了多大的力。
她咬牙,走進浴缸。
膚若凝脂,賽雪一樣的白。
覃漪給她發了消息,提醒她記得周末爸爸的生日宴會。
以往林家是不大辦的,都只是家人一起吃頓飯。但今年不一樣,舒清晚剛回北城,他們想帶著她介紹給眾人認識。
帶著她,進入他們累積多年的人脈圈。也是介紹給北城所有人,他們的親生女兒。
已經有人將舒清晚的禮服送到了家裡。覃漪溫柔道:【爸爸說要先等你挑,他再挑個跟你裙子同色系的領帶。】
以前他都是跟她的裙子同色,今年會有點特殊。
舒清晚指尖微蜷。
她從蘇城回來後一直在忙工作,也都住在了這邊,沒有回家。而覃漪話里話外都在暗示著想要見她。
她回復了聲好。
覃漪跟女兒聊完消息,去給還在書房工作的林桉送了份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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