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她回國才多久?距離跟隨珩相親又才過去多久?就已經俘獲了這位一貫無心情愛的隨少的心。
蜂蝶成眾,愈演愈烈。眼看情況已經比在國外這兩年還要盛大。
況野抬手叫人結帳,得知隨珩已經結過時,他挑了下眉。
這位隨少真的不簡單。容隱也是真遇到了對手。
容隱臉色很沉。他拿過外套,起身離開,吩咐道:「今晚全場的帳單。」
「——記我帳上。」-
舒清晚跟隨珩實驗室的接觸並沒有被打斷。之前她和他提出過的一個在工藝方面改進的想法被他實現。
隨博的效率有些驚人,而且他在這方面的專業程度實在優越。她有些驚嘆,聽到消息時立即去了他的實驗室圍觀。
也不止是跟他的實驗室,她跟他的接觸也在變多。
在給一副繡圖起名的時候,舒清晚卡住了很久,隨口跟他聊起,本來只是苦惱抱怨,順便梳理下思路,沒想到的是,他沉吟些許後,給她提議:「『問蜉蝣』,如何?」
這副作品繡在裙擺上後,走動之間,與陽光觸碰的時刻會流露出很特殊的光彩。
短暫、轉瞬即逝,但那個瞬間又極其絢爛——這是它的特點。
他乍然提出「蜉蝣」,舒清晚微愣。
隨珩笑笑,解釋道:「我也是突然來的靈感。有一句詩里提到過『聽秋水問蜉蝣』,『問蜉蝣』是想取自『像蜉蝣一樣短暫』之意。」
光影轉瞬即逝,一如蜉蝣短暫而絢爛的生命。
舒清晚卡殼多時的一個難題,迎刃而解。這個名字只是聽他這樣解釋,她便已經愛上。
而她那天和容隱的爭執,表面上看著是結束,沒有產生什麼影響,只是Night跟州越的投資沒有談妥,但實際上好像沒有那麼簡單。
她也不知道要怎麼跟他說。他們意見相左,都不妥協,似乎無解。
不過他應該很忙,也沒有空一直在意這件事?
而她現在也是全副身心都投入在了新系列準備面世的準備工作之中。
她拍完的宣傳片推出時間已定。它的推出,就是這一局的開場,至關重要。
這一場仗由她主持,她很重視。
忙了一整天,下班回家經過花園時,舒清晚遇見管家正領著人在將花連根挖掉。
她一怔,連忙攔住工人的鋤頭,問說:「為什麼要挖掉?」
這個時候花園裡的花都在盛開,他們要挖掉的這株也是,花開正好,怎麼好端端的要剷除?
管家見她回來,先讓阿姨趕緊去準備開飯,同她笑說:「是先生安排的,花園這些花也種了很久,準備換換品種。太太聽見了,提議說這一片用來種薔薇花。」
舒清晚訝然,完全沒有想到。目光落到旁邊的花上,想起那天晚上自己看著它——不知道林稷年是不是察覺了什麼?才會這麼突然地準備將花換掉?
她無意間聽以前的阿姨說過,知道這株是他當年給林馥一種的。
當年林馥一養的花死了,林稷年悄悄地守護住了女兒童年的一點美好。
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的一件事。往小了說,它其實也只是一株花,沒有必要大動干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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