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聲線平靜,但她好像聽出了一點瘋感。
舒清晚眉心輕蹙著,她認真在看他,仿佛看出了他刻進血管的偏執。
會叫人看得微驚。
從前不曾顯露過的,深藏著的偏執欲。可能是因為強求多時,卻實在求而不得,才會刺激而出。
容隱享用起了飯菜,她猶豫著,也就暫且沒有多說。
反正現在才兩日,她還坐得住。
…
同樣是沒有信號,但他明顯悠然自得許多,有很多事情能做,舒清晚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網癮太重?
有時候適當地退網也挺好的。
這棟別墅里東西很多,並不像是平時被空置的房產。也因為它太大,各種房間都齊備,舒清晚還沒能逛完這裡的每一個地方。
就像一個
巨大的藏寶屋,等她慢慢探尋。
晚上,她在書房裡找了本想看的書,坐在院子裡的鞦韆上看。鞦韆搖搖晃晃,她的腳尖時不時地輕點地面。
——包括上次讓她挑選家具,越想越覺得應該會是他的蓄謀已久。
夜深時,周圍又安靜,她不小心看到睡著。
容隱從別墅中邁步而出。就著月光,靜看了她幾秒,才拿走蓋在她小腹上的書,一手托起她後頸,一手伸進她的腿彎,很輕易地將人抱起回了屋。
舒清晚困得暈暈乎乎,只知道習慣性地抱住人。
容家在準備與談家商議婚事時,他便想過,不太能接受談微進入他的生活日常的場景。
而那個場景之中,舒清晚處於其中,仿佛再自然不過。
就比如眼下。
來到這裡,只有他們二人,是全他某些太難成真的夙願。
夜色之下,男人微闔了下深邃的眼眸。
他確實覺得長久地居住下去也不錯。
不會有別人來打擾他們。
…
翌日清晨,舒清晚想去更衣的時候,他已經為她準備好了衣物。
是一件淺紅色的旗袍,旗袍上面繡著很有質感的銀色暗紋。
但不止如此。
關鍵在於,旗袍胸前的盤扣處,垂下了兩條正紅色的流蘇。
正紅色。
總覺得過於喜慶?
舒清晚已經察覺出了異常,猶疑地看了他一眼。
他只著了一件白襯衫,領口微敞著,閒散隨意。
看起來仿佛沒有問題。
但,在某種場合中,和正紅色旗袍相襯的,正是白襯衣。
她輕輕抿住唇,指尖取過旗袍,自己去換。
容隱剛拿出旗袍,他不緊不慢地去放置東西的地方,將一個首飾托盤取出。
——上面放有一整套紅寶石首飾。
全都採用了紅寶石的設計,鑲嵌在金線之中,華麗炫目,光彩熠熠。
他是為誰準備的,也一眼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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