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梯很長,她拾級而下。
到了樓下,發現今天別墅有來客。自從他們入住以來,這是這棟別墅的大門首次打開,顯得都有些稀奇。舒清晚的目光也落了過去。
住了好幾天,她其實已經有點坐不住了。
容隱鎖住了她的目光,「有朋友送了一點私人酒莊的酒過來。」
言外之意,這與他們的離開無關。
這才三日而已。
他扣住她的手,嗓音薄而淡:「沒有這麼快。」
連聲線都溢出危險。
她的眸光輕一顫。
現代社會,有誰能往深山裡一待就是多長時間的?
他倒是在這裡坐得很穩。也不知道習慣了紙醉金迷的都市的容先生,怎麼會習慣猝然安靜下去的深山?
舒清晚不主動去挑動他某根危險的神經,更何況,她現在的心思也不在那。聽見不是,她也就收回了注意力。
她低下頭,手指收攏,握住他的
一根手指。
「容隱……」
容隱低眸掃過她的手。
她想問,這些年,他曾去看過她多少次?
他跟她說會彎腰,原來不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的,而是遠在更早之前。
她以為他會很灑脫。
在她眼裡,他這樣的人,就該永遠在高處。坦蕩從容、一切順意。
——而不是,北城到紐約的上百次飛行。
有些話,他真的從來不會說。
他們也都不了解他。
人人只道容先生的薄情……
她艱澀地空咽了下。
那句話到了喉口,又緩慢地咽了下去。在他等她後文時,她轉而問說:「誰送的酒?我認識嗎?」
她認識他身邊的很多人。他親自帶著她認識、梳理過很多關係網。
「黎城傅家。你應該不認識。」
容隱微頓。在想著,那兩位的喜事是不是將近了?
將那身旗袍和那套首飾拿出來後,他還覺得不夠。
他闔了下眼,心中作著盤算。
舒清晚確實不認識。不過她也只是隨意地一問,並沒有在意。
旁邊的桌上整整齊齊地擺放好了幾瓶酒,地上還有兩箱。
她看了它們一眼,接著問說:「那我可以喝嗎?」
有些私人酒莊的酒不對外出售,有價無市。
專門送到他深山別墅來的,更不會差到哪去。她升起了興趣。
容隱眉梢輕挑。
他倚在桌邊,凝視著她。
好像是在思考要她怎麼支付酒的費用。
舒清晚看出來了,咬牙:「一瓶酒而已,你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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