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林稷年的身份,只覺得能在這個會所遇到的、註定地位不凡的這一位先生,竟然這樣平易近人,也這麼好相處。
給容隱回了條信息後,舒清晚想起來爸爸,心思一動,給他打了個電話。
自從婚禮之後,他們先是在酒店住,後來便去度蜜月,回國後便住進了早就準備好的婚房裡。
不知不覺,已經離開了林家。
子女與父母,當真是一場漸行漸遠的修行。
她於很平凡的一個晚上,忽然想家。
她突然打電話,林稷年有些許意外,還以為是有什麼事,當即接了起來:「小晚,給爸爸打電話什麼事?」
舒清晚望著天邊,好像和當年那晚同樣的月色,「沒事,就是想你啦。」
那一刻。
林稷年不知應當用什麼語言描述。
情緒一下子衝上了胸膛。
「是不是想家了?」他溫聲說著,「還是被欺負了?哪裡委屈了?」
當年古時有位姓趙的千金,因為家人太過寵愛,出嫁一個月內,家裡數次派人去想接她回娘家小住。一是想念,二也是怕家中嬌慣著的女兒在婆家受了委屈。
為人父者,一顆心總是不易。
但林稷年大抵能於此刻體會得到趙先生當時的心境。
「那就回家來住,我讓阿姨給你做好吃的。」
舒清晚搖搖頭,慢一拍地反應過來他看不到。便只是彎了彎唇,「沒有受委屈,爸爸,過兩天再回去。」
今天容隱有應酬,她猜肯定也喝了酒,所以今天回不了林家。
聽見她的回答,林稷年才緩緩放下提起來的心。
想到林稷年也時常應酬,舒清晚叮囑著:「您要少喝些酒。」
林稷年笑了笑,「很少喝了。」
畢竟年紀上來了,人不能不服老,還和年輕時一樣折騰身體。
「你媽媽也在管著呢,放心。」
他們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一會兒,等到了停車場,舒清晚準備開車,才先結束了通話。
於父母之間的想念與糾葛,大抵都是日常時候的某一個念頭,突然興起,突然湧現得十分激烈與濃郁。
但只是寥寥幾語,即可平復。
她就是忽然覺得,陪在父母身邊的時間還是太少。
舒清晚沒叫司機,自己開車去他發來的定位地址。
路上有點堵車。
他的消息也發了過來。
容隱:
[老婆。]
舒清晚摸了下鼻子:【幹嘛。】
[我回家陪你好不好。]
她看出來了,他應該沒少喝。換做平時,容先生哪裡會這麼膩人。
舒清晚淺淺彎唇,問說:【那你什麼時候回來?】
[在等你來接我。]
本站提供的小说版权属于作者,所有小说均由网友上传,如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利,请与我们联系,将在第一时间删除!
Copyright 2024赞中文网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