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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需要懦弱。」他拒絕的果斷又乾脆。

「袒露自己從來都不是懦弱。」常念少見的直視著他的眼睛,「我是你的家人,你不需要再家人面前逞強。」

見對面的人還是不肯鬆懈,他又近了一點,「厲,我很難過,想阿父,想我們才相處了幾日,想時間對我們來說還不夠,也會想......是不是我的錯。」

說道最後一句,常念的聲音控制不住的哽咽。

看著他手中緊握的陶珠,看著他胳膊上還未褪去的紅包,看著他眼中搖搖欲墜的眼淚,厲乾澀的開口:「不是你的錯。」

常念望著厲,月光將他的影子拉長,一直延伸到自己的腳下。於是,任憑自己莽撞的撞入那個懷裡,用力的抱住了他。

月光映出兩人重疊的影子,無聲地斜落在漆黑的夜色中。

第15章

連著幾日的雨停終於了,經過一日的晾曬,路上的泥濘不見了,只凹凸不平的地方還留有一窪水鏡。

厲進帳子時,常念正在為母親梳頭髮。

「瑤姨。」他微微彎身,與瑤打了聲招呼。

瑤今天的狀態看上去好了一些,她伸手指了下旁邊:「厲來了,坐。」

常念記著的髮髻不多,只簡單的給母親盤了個圓髻,要不是因著徐士俊的《十髻謠》說「江北花容,江南花歇;發薄難梳,愁多易結。」特地去網上找過,他可能連這一個髮髻都盤不出來。

別看原始社會的人大多都缺乏營養,頭髮也不如何柔順,但發量卻都十分客觀。看來早睡早起不內耗,確實可以增加發量。

厲坐下來沒多久,就時不時的左右張望。

常念見他好像丟了東西似的來回逡巡,好奇地問:「找什麼呢?」

「你聞到花香了嗎?」厲疑惑。

瑤剛要起身,聽見這話,又從旁邊拿出了一個巴掌大的肥皂。「聞聞,是不是它的味道。」

厲的嗅覺十分靈敏,肥皂剛一靠近,就知道是剛才聞見的味道。他不解:「這和我那塊不一樣嗎?」

瑤接過厲遞迴來的香皂小心放好,解釋:「念說,之前的肥皂味道有些重,就用茉莉花給這皂熏了些香味,叫香皂。」

厲贊同地點頭:「這個名字很貼切,就好像我們叫長耳獸一樣,比兔子好記多了。」

常念:......你在糾結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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