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玥應下差事,然後好奇的問:「我記著咱們曬藥的時候留了不少紫草,祭司還讓我去采些新鮮的做什麼?」
將裁好的裙擺展開,常念問:「你覺得這個白色怎麼樣?」
玥想了想說:「很乾淨。」
「不覺得素了些嗎?」常念側頭問她。
素?玥大概能理解祭司的意思,反問:「可是這布不就是白色的嗎?」
「所以我才讓你采一些紫草回來。」他耐心地解釋:「紫草不僅是藥材,也可以給布染色,回頭把紫草的根部碾成粉,在和這布一同放入水裡浸泡,過一日這布便也會成紫色的了。」
玥的眼睛睜得大大的,「真的能變個顏色。」
常念笑道:「我騙你做什麼,明日你採回來我染給你看。而且你們祭司還會一種法子,可以讓這布上面開出朵花兒來。」
他說的是扎染,不過身處原始社會的玥自然不知道。
衣服的樣式裁好,常念把針交給玥,教她大概要怎樣縫製衣服。畢竟這樣精細的活兒,他也只是在視頻里見過。讓玥拿一塊小布去練針腳,等熟悉了再開始縫製衣裳。
玥在織布做衣方面,就好像蘭在學習醫術上面一樣,都表現出了異與旁人的熱情。常念也不打攪她,悄悄的退了出去。
下午的時候被派出去找橙色淤泥的人回來了,常念不用問也知道沒找到。早上下了那麼大的雨,水早就混了,就算有橙色淤泥也見不著。
常念逗雁,「怎麼著,你這是屎殼郎遇見拉稀的了?」
雁:祭司他在說啥?
祭司大人拍了拍他的肩膀說:「白來一趟。」
這樣的冷笑話,雁肯定是聽不懂的。可常念偶爾還會說,其實何嘗不是一種懷念。
還不等雁轉身,常念問:「你們回來可路過部落的新址?」
「路過了。」雁回道,然後又接著說:「您是想問新房那邊水排的如何吧?」
常念給了他一個孺子可教的眼神。
「祭司放心,我特地瞧過了。雖然路上有些泥濘,但並沒有積水,想來是之前做的排水渠管用了。」雁推測。
可不嘛,今天的雨下了那麼大,要不是排水渠起作用,估計夯土牆的下面都得給雨水泡軟了。
「行,回去歇著吧,多喝點熱水別著涼。」說完,他轉身去了棚子。
今天是製作酒麴的第三天,常念小心地掀開蓋在上面的乾草,瞧見大部分的酒麴糰子上都長出長長的白色絨毛,這表示他的這一批酒麴做的十分成功。
估摸再有兩日,所有的糰子上就都能拉出菌絲,到時候便可以釀柿子酒。上輩子他只問過消毒酒精的味道,至於酒是一滴未嘗過。倒不是他反感,只是酒這種東西太稀罕,縱使是他父母那樣的核心工程師,也弄不到半瓶。
本站提供的小说版权属于作者,所有小说均由网友上传,如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利,请与我们联系,将在第一时间删除!
Copyright 2024赞中文网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