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嗎?聽說還有比他們更著急的。就昨兒您說叫樣板間的那房子外面,多出來一個鳥窩。他們說瞧著都建完了大半,估計再有兩日也能拖家帶口的住進去了。」喬繪聲繪色的說。
常念知道,鳥分候鳥和留鳥,候鳥隨季節遷徙,而像喜鵲和麻雀這種留鳥,平時在哪兒冬日也就在哪兒。
要說那鳥也挺會選地方,冬冷之後各家需要經常燃爐取暖,連帶著牆面也能被熏的比別處暖和些,將家安在那兒倒也是一個好選擇。
至於族人們都跑去新房子住,住就住吧,反正現在也能遮風擋雨,確實不比帳子差。
吃完飯後,常念帶著喬和山去了小農場看他的牙刷,哦不對,是看他的豬崽子長的怎麼樣了。還有那隻缺角的山羊,看它被隔離後有沒有自閉。
他老大爺似的逛到了這兒,就見著兩隻小豬崽兒哼哼唧唧地搶剛扔過來的柿子。還別說,才半月的功夫,膘倒是漲了不少,只是那顫巍巍的鬃毛,離能做牙刷還遠著呢。
至於一邊揣著崽子的母豬,肚子又大了一些,估計走路的時候肚子都要拖地了。常念開始犯愁,他怎麼就沒有看過《母豬的產後護理》這本書呢?不過好在《齊民要術》也有養豬篇,雖然不如前一本詳盡,但也不至於抓瞎。
他和身後的喬說:「叫人多盯著點這頭母豬,如果它要下崽子了,馬上叫我。」
喬應聲記下了。
至於被隔離的那隻山羊,怎麼瞧著它有點自得其樂呢?這傢伙不會覺得是單獨給它搞了個別墅吧!幾日不見,它臉上的傷口長好了,瞅著常念的時候,眼神中還帶著近乎人類的不屑。
啥也不說,過年先殺它。
在這邊巡視完,又轉道回去瞧瞧那兩匹棗紅馬和新得的兩頭驢子。常念這才發現,剛回來的兩頭驢都是母驢,這和馬關在了一起不會搞出騾子吧?
母驢和公馬的崽子好像叫......驢騾?
對,就是叫驢騾。應該是在十九世紀六七十年代那會兒,北方的生產隊裡就會特意雜交出這種驢騾,比起它的驢爹、馬母,驢騾的耕種能力基本是斷層領先。而且胃好,吃得少,一歲就能幹活!
這麼想著,他看棚子裡這驢驢馬馬的都多出了些異樣的期待。
沒想到自己穿過來之後先發展的竟然是畜牧業,至於他心心念念的種地,怎麼看都還要再等等。
又接連忙著四五日,新房那邊眼看著就要落成了,剩下的都是一些收尾的工作。族人們盼星星盼月亮的等著祭司說的搖號,希望自己會是第一批收到新房子的人。
常念這四五日也沒一刻是閒著的,酒和醋都釀上了,黃豆醬也做成了醬塊,現下就曬在外面。除此之外,他與鶴還有鶴挑選的幾位老人一起做出了單輪的手推車,要不然磚塊和瓦片要都指著大傢伙肩挑手扛的話,不要說會拖慢進度,就是蓋房子的人也要多受好些累。
做出獨輪車後,驢拉的板車也不難做,這便都交給鶴他們,常念便不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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