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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嚨干疼的厲害,他釋然的想,或許是因為這個吧,那便不能怪他。

「厲,我渴。」常念氣若遊絲的說。

厲是在他退燒之後才握著他的手坐在一邊合眼休息的,似乎聽見了小狐狸的聲音,他忙探身查看。

「念。」

瞧他眼下的淤青,便知他昨晚肯定沒睡,想抬手柔柔他頭,發現自己渾身都沒力氣,只得重複:「厲,我渴。」

屋裡一直放著溫水,厲起身去拿,嘗了下溫度正好,將人抱起來端著水一點點餵給他。

「我是發熱了嗎?」喝完水,常念啞聲的問。

厲忽地把人死死抱在自己懷裡,哽咽的「嗯」了一聲。

溫水入胃,他總算覺得有了些力氣,終於可以伸手揉厲的腦袋,他安撫道:「別怕,我只是覺著有些累,加上嗓子發炎,才會高熱。這並不嚴重,休息幾日便能全好。你忘了,我是大夫,對自己的身體最清楚。」

「念。」厲將腦袋靠在常念的肩上,用下巴一下下蹭著他的肩膀。

常念怕癢,咯咯笑出聲,推拒說:「厲,別,我怕癢。」

或許是被他的笑聲安撫到了,厲的情緒逐漸平靜下來,放開人問:「餓嗎?我讓人煮了紅薯粥,能喝一點嗎?」

燒了一晚上,他確實想吃點好消化的東西填填肚子,點頭道:「想喝。」

等瑤知道的時候,常念已經將一碗紅薯粥喝完,她瞧著人雖然有些憔悴,但總歸退熱了,心裡才沒有那麼著急。

因為生病,他過了穿越以來最清閒的三日,不過要說有多清閒,倒也沒有。只是厲不讓他去後面的窯廠,留在在家靜養。

常念掰著指頭計算後面事情的排期,找鐵礦之前,他叫人拾了許多楮樹枝,將皮包了浸在池子裡,再過兩日便能做楮紙了。

曾看過陶宏景的《名醫別錄》,裡邊就記載了:「楮,即今構樹也,南人呼榖紙為楮紙。」

楮紙在南北朝便已經出現,只是那會兒的工藝還不算成熟,一直寂寂無名。後來到了,因為造紙業喝技術的發展,楮紙一下名聲大噪,《箋紙譜》中記載:「凡公私簿書、契劵、圖籍、文牒,皆取給於是。」這裡說的便是楮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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