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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一個十七八歲的姑娘插嘴說:「自從祭司大人將狼崽子帶回來,我瞧著都想養一隻。」

正在染布的嫂子不贊同道:「你沒看到那小傢伙,除了祭司大人和瑤,見了誰都一副兇巴巴的模樣,咱們又不是沒見過別的狼崽子,有哪只能這樣聽話的。」

那姑娘想想也是,便沒有再說。

厲除了第一天在家守了常念一日,其他時間都隨著狩獵隊出來了。倒不是狩獵隊非需要他帶著,實在是他也在躲著小狐狸。

一開始著急他的身體還好,等見人康復後,那晚的畫面就反反覆覆的衝擊他的回憶,一遍遍回放。

落日殘陽,餘暉浸染,厲赤/裸/的上身被晚霞鍍上一層薄薄的橙紅。他讓一部分人先帶著獵物回去,自己則是找了一處清涼的淺灘入水。

其他留下的人去了別處,這裡只剩下他自己。深深的呼出一口氣,他覺得身體的某處像炸開了一樣。

用手將散落的頭髮撥到腦後,他找了個岸邊靠著。閉目沉思半天,還是用拇指狠狠擦了下自己的唇。念的唇怎麼那麼軟,熾熱的、濕潤的貼著他,任他粗魯撬開。

他耳邊好像聽到了他的啜泣,細細的,有些委屈。那晚月光很亮,也不知道是熱的,還是哭的,他眼尾、鼻尖和耳垂都是紅的。厲現在想起來,竟然有一剎那會惡劣的想,如果哭的再可憐一些,他一定更喜歡。

用力的砸了一下水面,他厭棄地咒罵了自己一句。

為什麼?明明說過最捨不得他哭了,怎麼還會在心裡期待他哭的更凶一些。果然,他就是個天生壞種。那他要不要,離念遠一點。

遠一點?心中的惡似乎像是要翻湧出來一般,不可能!念是他的人,他嘗過味道,那麼甜,怎麼還能讓別人碰半分。

他心裡只得一遍遍告訴自己,念還小,不能傷了他。似乎是黃昏的河水夠涼,讓厲一點點冷靜下來,之後他上岸穿好衣裳,帶著人回了部落。

部落里,跑的哈赤哈赤的一人一狼終於跑不動了,一起坐在樹蔭下面伸著舌頭喘氣。「崽啊,你這體能不行啊。」說話已經上氣不接下氣的常念嫌棄道。

嗷嗚,你那麼大一個兩腳獸,還不是跑的和斷了氣似的!

惡作劇似的在小傢伙腦門上彈了一下,他才想起來說:「我好像還沒有給你起名字。」

嗷嗚,你個兩腳獸負心漢,可算想起來,全家只有我還沒有名字。

把小狼抱到自己懷裡,他不懷好意的問:「柯基、博美、哈士奇你想叫哪個?」其實名字常念已經想好了,只是想逗逗它。

「你在和它說什麼呢?」厲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咕咚。」

常念咽了口吐沫,這是知道厲和自己親了後第一次見到人。他緊張的想抓一點東西,正好抓到了小狼的狼腿,疼的崽子「嗷嗚」地叫出了聲。

厲走近了問:「它怎麼了?」

常念僵硬的扯出一個笑,乾澀地說:「它可能不太喜歡我給他起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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