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實誠開口道:「可,可那也是糞啊?」
常念無奈,收回來在手裡搓了搓,真不錯十分鬆散,回頭要給負責糞肥發酵的人多發一點獎勵。
他抬頭與喬和山解釋:「這是糞便沒錯,但經過處理之後它們即無味也乾淨。這就好像在許多人眼裡出身就決定了一切,奴隸只能是奴隸,小部落也只能是小部落。雖然我這樣比喻會不恰當,但其實殊途同歸。沒有誰註定是低賤的,也沒有哪個部落就必須被仰望。」
把手裡的糞肥珍惜的放到了袋子裡,又將袋子系好,他繼續說:「不僅如此,我們以後也要靠耕種為生,想要豐收就必須侍奉好土地,這從來不是一件能幹乾淨淨完成的活兒,沒必要矯情。我愛乾淨,但也不是說我要纖塵不染什麼都不能做,你們祭司還是很吃苦耐勞的。」
他這話不假,上輩子為了能上地面,接受了為期三個月的特訓,雖不能與特種兵集訓比,但比起新兵訓練還是要苦了不少。
正午的烈日正曬,卻照的常念白嫩嫩的反光。雍留兩手握拳,心裡想著剛剛祭司說的話,沒有誰是註定低賤的。是啊,他也不是生來便是奴隸。
「熱鬧看完了?」後面冷冷的傳來一個聲音。
幾人循聲望去,不但見到了雍留,還看到了從他身後走過來的厲。
「首,首領。」
剛才一直在聽祭司說話,喬和山才瞧見旁邊的人,也不知道首領和雍留是什麼時候來的。
「你們兩個,十日內的物資減半。」厲冷聲說。
常念走到他跟前,不滿地問:「為啥啊?因為嫌糞肥髒嗎?他們不懂很正常,你是暴君嗎?上來就扣人家口糧。」
厲伸手撈起他的一隻手,放到鼻前聞了聞:「祭司說的沒錯,這糞肥果真沒味道。」
常念被他的動作搞的心撲通撲通亂跳,他總覺得厲最近好像學會勾人了,像個男妖精似的。強撐著抽回手說:「別轉移話題。」
厲看向喬和山,眼神沒了剛才的溫柔:「自己說。」
喬口齒利索正色回道:「首領讓我們負責祭司安全,但有人過來我們卻沒發現,缺乏警覺。」
啊?是因為這個!他確實沒有想到這個方面,所以之後也沒有阻攔厲的決定。倒不是因為他是個苛刻的人,喬和山是厲的人,如何管理他並不想插手,只要不是重吏濫殺,未來的王要有說一不二的威嚴。
「如果還有下次,也就不用跟著祭司了。」
厲說這話的聲音並不大,也沒有威脅的意味,卻讓喬和山心裡一震。跟著祭司的好自是不必說的,他們也是打心裡想跟著祭司做事,所以這個差事絕不能丟。但兩人多的話也沒有說,只齊齊回了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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