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與他不同,身邊總有朝部落的人照顧著,日子舒服不少。雖說辦了相親大會,但朝部落適齡姑娘還是有幾個沒找伴侶,其中有一人對野的心思有些不同。平時無事就喜歡去他那坐坐,讓好些不知情的認為兩人是在處朋友。
三十這日野怕申一個人吃不好,便將各家送過來的都給他裝了一些,拎著食盒過去了。
早先被抓去服刑的三人有兩人住著一棟房子,服刑後房子自然收回部落,最後分給了申,申現在也算獨門獨院。
不過院子有些簡陋,院牆是細竹圍成的籬笆,而院門就留了過人的地方,沒做遮擋。
野來的時候屋門還留了條縫,因著兩人很熟也沒敲門。可當他進了屋子,整個人都愣住了。
屋內的男人站著,女人彎腰扶著桌子,因為前前後後的搖晃,桌子發出了吱呀呀的聲音。進門前外面有人燃爆竹蓋過了屋內的聲音,現下置身其中,聽得分外清晰,木頭的吱呀加上女人的低/吟就像是魔咒,聽得他腦袋生疼。
完全忘記自己過來是幹什麼的,他慌忙地說了聲抱歉,就要奪門而出。申見狀停下動作,但並沒有作罷的意思,朝著要逃跑的人問:「你不是來找我的?」
野好像是才想起來此行的目的,但他並沒有轉身,只將食盒放到地上,就要逃走。
申伸手把要跑的人抓了回來,輕笑:「別和我說你害羞了,怎麼?沒和你那姑娘做過?」
野怒氣沖沖的回頭,「你什麼意思?」
見他已經從脖子紅到了耳根,申挑挑眉:「讓我說中了?那也無妨,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幫你開開葷。」
野就算脾氣再好也忍不下去,狠狠一拳朝著他的臉招呼,可惜申的動作更快,反手將他擒住。兩人動作不算小,但趴在桌上的女人仍沒有動。
「你混蛋!祭司說了忌/奸/淫,你可別忘了!」野恨恨地說。
申動了一下腰,滿不在乎地問:「我強迫你了嗎?」
那女人先是哼了一聲,才說:「我,我情願的。」
申邪邪一笑,「再多一個人,你介意嗎?」
女人回頭望一眼野,柔柔地說:「不,不介意。」
申將人扣著脖子按在自己肩上,湊到他耳邊小聲道:「你看,她一點也不介意,一起嗎?不懂的我教你。」
野一直覺得申看著有些單薄,好像並不如自己壯,沒想到力氣卻這麼大,任他如何掙脫也掙脫不開。很快,他能感覺到自己腰上多了一隻手,而且這手還在往下探。
即使朝部落的戰爭那麼慘烈,他都沒有流一滴眼淚,現下不知為什麼,感覺眼睛熱熱的。他就著這個姿勢狠狠地咬在申的脖子上,申吃痛,鬆開了鉗著他的手。
野再也不管,推門而出。出門時覺得今天的風可真大啊,吹得他眼睛疼。
摸了摸脖子上的齒痕,申推開身前的人,轉身進了屋子。
女人追了過去,柔聲說:「您還沒......我幫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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