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不長鬍子,他身上連根體毛都沒有,白白嫩嫩的跟塊豆腐似的。
厲的手心粗糲,自己摸著也不覺得扎手。伸手在對方的下巴上摸了摸,滑滑的讓他很想湊上去咬一口。
「厲,別摸,癢。」常念忙著躲開,力氣用大了,直接倒在了炕上。
因著動作大,裹著的被子掉到一旁,滑落的時候帶著中衣也散開一半,將左邊的肩膀全部袒露出來。
一字形的鎖骨向外延伸,與圓潤肩膀恰好形成直角,借著昏黃的燭光看過去,說不上是清純還是旖旎。
他自然也反應過來這個姿勢有多糟糕,忙拉好中衣坐直,凶道:「都怪你,炭筆都斷了。」
厲此時正覺得口乾舌燥喉嚨發緊,起身說:「我再給你取一隻來。」
去拿炭筆的時候,厲的腦子裡一直在天人交戰,一邊和自己說念已經成年,應該可以親近親近。一邊又說要慢慢來,別把人嚇跑了。
等他回來,常念又將小被子裹得嚴實,對著冊子絮絮叨叨的計劃事情。
其實他的心裡並沒有表面看著那麼淡定,雖說過年時確實喝多了沒記得,但他又不是傻子,自從有了這方面的心思,用心觀察分析後便也明白厲對自己的感情。之所以舉步不前沒戳破,其實是他心裡在害怕,尤其是現在已經成年了,這種擔憂就更重。
成年人的愛情更濃烈,尤其在如今奔放的大環境下,乾柴烈火一發不可收拾是遲早的事。他和厲兩人,怎麼看厲也不可能是下邊的那個,對此常念倒也沒有什麼執念,只是想到自己剛穿過來時見到的「盛景」他就覺得屁股疼。
自從上輩子死過一次,他就特別怕疼,尤其身為醫生,更知道那地方疼有多難受,所以乾脆裝起鴕鳥和渣男,不拒絕、不表態、不戳破!
除此之外,他也將安全感做足了。現在回想起來與伏甄相遇時厲的態度,明顯就是吃醋,所以無論是在與同性和異性相處中,他都保持足夠的距離,只將親密給厲一人。
厲把炭筆給他放到跟前,看他冊子上的字問:「過幾日收土豆,你那人手還夠嗎?」
因著嘴裡絮絮叨叨的,心思跟著轉到正事上來,「夠,別看種了十個棚,但統共也就一畝地,最多半天便能忙完。再過十幾日,又要開荒圈地了,收穫的土豆需在正月底二月初種到地里。好在這次的面積不大,我帶著二十人小隊下地也來得及。」
「不是帶他們開過荒嗎,怎麼還要你親自下地?且按照會上說的,現在雖然沒有奴隸了,但給你的三十名役人還可隨你調遣,叫他們一起忙就是。」厲蹙眉說道。
差點將那三十名役人的事忘了,常念點頭,「那也行,先開荒,等回頭種的時候我再下地。土豆和小麥不一樣,有些地方要注意。」
厲仍有些擔憂,「現在天氣這麼冷,即使出了正月會回暖,可和正經的春日還差了些,土豆不會凍死嗎?」
放下冊子,常念解釋:「土豆和其他作物不同,它喜歡低溫,而且二月回溫後地面溫度沒有你想的那麼冷,正適合一些作物發芽。尤其是到了夏日炎熱的時候,不但會讓莖塊停止生長,也會加速它的老化和發芽,所以要趕在正月底或二月初下地,然後在五六月份的時候收穫,到時候讓土地歇一歇,過個把月還能輪作種蒜。」
估摸著晚飯消化的差不多了,厲將溫著的羊奶端過來,「別忙活了早點睡,燭光太弱,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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