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說到這裡,厲便也不再隱藏,他深邃的眸子像是要衝破禁錮的野獸一般,盯著懷裡的人。
「勾引,祭司這是說的什麼話呢?你身為老師,覺得這個詞用在什麼關係上比較合適?不過我倒是想起來,今日我講話時,你看我的眼神才像勾引吧。」
話音剛落,厲的鼻尖已經蹭到了常念的頸窩,但只是這樣的親昵已經完全不夠,他乾脆用犬齒輕輕咬了上去。
常念覺著自己兩輩子加起來都沒經歷過這麼香/艷的事,身子不自覺的有些抖。隨著犬齒的力道加重,他需得緊咬下唇才能不發出聲音。但自始至終,他都沒做什麼推拒的動作。
厲自然也發現了,他將人抱坐在自己腿上,大手將常念的下顎整個托住,然後輕輕上抬,將他白皙的脖頸和微微/凸/起的喉結全部暴/露/出來,沙啞道:「念,你是在縱容我嗎?你知道我想做什麼的!」
被制住的人呼吸都有些亂,他當然知道,可是這種感覺......好喜歡啊!他腦子裡亂糟糟的,什麼也顧不上。
這近乎默許的態度讓厲再無顧忌,一個吻就落在白皙的脖頸上,這還是常念在清醒的狀態下第一次感受這份糾纏,讓他的脊背都不自覺的向後彎出一個弧度。
別說什麼「白日/荒/淫」,他現在連自己的屁/股都忘記顧,只縱這自己跟著心走。
厲握著他腰的手就要探入他的衣擺之下,而懷裡的人就剩下亂了節奏的呼吸和被咬疼後的輕哼。
脖頸,喉結,下巴,下個吻馬上就要落到唇上,卻在這時門被叩響了。一瞬間,某人像是才回魂的小兔子一樣,驚得就要竄走。厲掐腰將人按回懷裡,壓下心中怒氣,冷冷開口:「什麼事?」
站在門外的人是雍留,剛敲門時他透過支隔窗正好瞥見那一幕,但因為手先動作的,想收回已經來不及,此時心中隱隱的也不知道是何種感覺。
他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與平常無異,開口道:「屬下雍留,有事與祭司商議。」
因為剛才被強行按回腿上,常念的後面與厲支棱的某處不輕不重地撞到一起,再次如此直觀地感受過那裡的形狀,之前心中盪起的炙熱全然熄滅,只剩對自己屁/股的深深擔憂。
他推不開跑不掉,只得擺起臉色和厲說:「厲,放開,有人。」
「那你的意思是,沒人就可以繼續對嗎?」厲抓住錯漏,強硬道。
繼續?繼續是不可能繼續的,渣男他現在就要跑路了。「你不許胡說,放開我,我還有正事要做呢。」
「正事?我還以為我剛與祭司做的便是正事。」厲耍起賴來,常念都覺得頭疼。
「你再不放開,我真的要生氣了。」他義正詞嚴道。
雖說被人打斷讓厲十分惱火,但今日之事卻讓心中猜想做實,他可不想一下子把他的小狐狸惹急了,得寸進尺過後便也將人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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